在索奇特的“未來視角”中,他試圖出手阻攔過奧帕特菈的吟唱,但是沒有生效。
對方察覺到他的動向,當自己進行攻擊的時候,從容地側移了半步。攻擊擦著她的衣角掠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更快出手,改變攻擊角度,甚至同時釋放兩個法術封鎖她的退路。
可無論他怎麼調整,畫面中奧帕特菈都會恰到好處地避開。
而在奧帕特菈的感覺中,事情呈現出另一副面貌。
當她讀取索奇特思緒的時候,她發現他並沒有想要釋放法術阻攔自己的明確意圖——
至少沒有強烈到能被她清晰捕捉。
那種念頭像水底遊動的魚,忽隱忽現,抓不住輪廓。
但是她還是略微挪動了一下腳步,隨時準備轉移。
結果就是,奧帕特菈的快速吟唱沒有被任何外力打斷。
咒文的最後一個音節從她舌尖落下,清晰地迴盪在擂臺上空。
於是,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不管是誰,只要先出手,對方就會因為自己能夠先讀,以及在先讀中預料到這一點,而無法作出有效的阻攔措施。
雙方都會陷入又想施放法術,又想互相阻攔的糾纏狀態。
這是一個無限迴圈的悖論。
你知道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我要做什麼,如此層層巢狀,無窮無盡。
任何試圖打破僵局的主動行為,都會在雙方的預知能力中被無限反射,最終化為徒勞。
到底是哪個大聰明把他們倆分到一個小組的?
從這個困境中,自然衍生出第二個選擇:
別管對方在做什麼,別管最終會有什麼後果,自己自顧自地釋放自己的法術。
再說剛剛奧帕特菈成功釋放出來的法術,一個巨大的赤紅色魔法陣覆蓋著整個場地的天空,陣紋一圈套著一圈,符文如繁星般密佈其間。
索奇特沒有動,也沒有要使用防禦法術的意思。
赤紅色魔法陣表面上像是對方打算在有限的場地中,釋放大範圍的火系法術。
以此來讓就算具備“未來視角”的自己也不得不去直面應對。
這一招並不新鮮。
在奧帕特菈之前,已經有各個國家無數火系小法師採用過同樣的戰術了——
沒辦法,不得不說,火系法術在有限空間內,就是具備這樣的優勢。
方便、高效還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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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的大盛場一是只,唱的礴磅勢氣那、陣法的地蓋天鋪那才剛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