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可能是我的最後一場戰鬥。所以,我想讓它出來亮個相。”
他頓了頓,盾牌在他手中微微轉了半圈:“打造出來如果不用於戰鬥,就太可惜了。”
歐克斯的目光落在那面造型奇特的盾牌上,又移到蓋烏斯身體上的靛藍護甲:
“是你自己打造出來的?”
“是的。”蓋烏斯的語氣裡難得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我是一個鍛造師。”
“所以——你今天來,是試驗新武器?”歐克斯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
“對。”
蓋烏斯忽然覺得這樣或許有點不妥。
自己是想找一個強力的對手來檢驗自己的鍛造技術。
可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實驗品,感到被輕視而不悅?
然而歐克斯的表情沒有變成他擔心的那種憤怒或不屑。
那張娃娃臉上,浮現出的是一種外溢的興奮。
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滿的全是對那面盾牌的好奇和興趣。
他把自己兩個拳頭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哦~,榮幸之至。”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是在陰陽怪氣。
蓋烏斯之前有特別關注過這個“小孩”的對決,知道對方接下來的行動。
歐克斯碰在一起的拳頭上,關節處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物質,像是某種金屬,又像是高度壓縮的岩石,烏沉沉的。
那層物質從指節蔓延到手背,甚至隱約可以看見細密的紋路和關節的節肢。
雖然是以蔓延的形式出現,卻不是一個包裹拳頭的膜狀整體,更像是那種黑色手套狀的裝甲武器。
在其他國家可能不太常見,在伊斯特,那些擅長拳腳功夫的“拳師戰士”素來偏愛這類武器。
既能保護手掌骨節,又能大幅增強拳頭的破壞力。
“可以容許我先變個身嗎?”這兩個沉默寡言的人,在比賽前還謙讓上了。
當然也只是客氣客氣,該怎麼打還怎麼打。
“請便。”
蓋烏斯將盾牌立在身前,手掌在靛藍護甲的扣帶上輕輕一按。
身體內蘊含的魔素開始湧入板甲當中,啟用那些潛藏在戰甲裡的符文:
“事實上我也需要更換一下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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