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帕特菈的話讓周圍的氣氛立刻變得無比緊張。
遠處正在採集素材的三個人齊刷刷僵住,互相看了看,也都猶豫著拿出自己的法杖。
如果只是希爾薇妮和科澤伊在吵架,那只是他們兩個人自己的糾紛。
可如果科澤伊打算對希爾薇妮動手,那這個問題就有點嚴重了。
他們三個也有點分不清科澤伊現在的成分,哪怕有奧帕特菈用心靈法術做分析。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用簡單的一句“謊言”就能判斷出來的。
所以只是打算制止兩個人的戰鬥。
想到最後一場法師對決的.......
好吧,儘量,儘量制止......
而且科澤伊說他魔素耗盡了。
動起手來,說不定只是被希爾薇妮單方面暴打,那就不管他們哥仨的事兒了。
自求多福吧,兄弟,畢竟自己惹生氣的自己哄,自己的罪自己受。
他們只是外人,頂多保證你不被打死,其他的......可幫不上忙。
科澤伊嘆了口氣,然後抬起頭,用認真、悲傷、痛苦、不解還有掙扎的複雜表情看著希爾薇妮,還帶著點無奈和釋然,欲言又止:
“其實......不管我說什麼都沒用的......希爾薇妮。
無論我現在說什麼,都必須找藉口,找藉口,找更多的藉口,無法把真相告訴你。
我對你說謊的話,一定是因為......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希爾薇妮終於明白達菲學長小說裡寫的那些:
哪怕同伴反常,也還是執著的表示信任的人心裡是一種什麼感受了。
哪怕科澤伊現在看起來整個人都不對勁兒。
可是在他開始流露出那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藉口的時候。
心中保持懷疑的念頭,與相信他有苦衷、不得不這麼做的念頭,微妙地保持著平衡。
奧帕特菈不再說話,這已經不是表面謊言能夠判斷的情況了。
連她都開始有點覺得——
這個科澤伊是不是在大迷宮裡遇到了什麼不能說的詛咒之類,擔心影響到身邊的其他人,只能透過說謊的方式向她們透露情報。
尤其是她奧帕特菈的心靈法術已經算得上是“人盡皆知”。
面對她還要說謊......同樣是值得深入思考的事情。
直到希爾薇妮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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