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故意的,我心疼還來不及呢。”
科澤伊被踹得往後仰了仰,護著胸口笑著躲,然後伸手抓住那隻不安分小腿的腳踝,又重新順勢拉到懷裡。
手掌粗糙的紋理和溫度,全都透過腳心,清晰地被希爾薇妮感覺到。
“按其他地方不是沒反應嘛,這說明你很健康。”科澤伊還在努力為自己辯解:
“剛才只是痠麻,但是實際上不疼吧?
那是因為每天走動太多,再加上你練劍、練習法術的同時,也同樣要練習移動。
疲勞在腳底積累得太多,平時沒什麼反應,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會表現出來。
痠麻就對了,給你揉開了,之後就會覺得輕鬆。
怎麼?我還得給你吹吹?”
科澤伊低著頭,作勢就要湊過去,希爾薇妮趕緊把腿往回縮,但是沒拽動:
“逗你的,逗你的。”科澤伊抬起頭,一邊笑,一邊繼續用指節按壓腳心:
“你稍微忍著點,我再給你按一按,放鬆一下就好了。”
他終於不繼續開玩笑,繼續揉捏刺激希爾薇妮的足部脈門,不過力度比剛剛要小了不少。
從腳跟到腳掌,再到腳趾根部的軟肉......
過了好一會兒,科澤伊鬆開手,希爾薇妮收回大腿、穿好木屐,站起身活動了幾下。
左右扭了扭腰,又用腳尖點地,擰了擰腳踝,在地面上輕輕跳了跳。
還真別說,科澤伊居然不是在忽悠自己,手法居然是有效的?
她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比之前輕盈了許多,像是卸下了某種沉重的負擔。
就是腳心還是殘留著一種被拿在手裡、感受到手掌紋理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腳趾。
在地板上走了幾圈之後,希爾薇妮就漫不經心地路過長椅,路過科澤伊的身邊。
然後敏捷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擰,膝蓋抵住他的後背,將他按在長椅上動彈不得。
木屐被踢到一邊,希爾薇妮跨坐上去,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後腰上,徹底將科澤伊固定在椅面與自己的身體之間。
“誒!誒!誒!希爾薇妮!你要幹什麼!希爾薇妮!你恩將仇報!”
“怎麼能這麼說呢?
科澤伊每天都要去練習長槍,長槍可比我的劍要重得多,肩膀承受的負擔也更重。
晚上還要幫我一起學習,所以累積下來這麼多疲勞,我也想讓科澤伊放鬆放鬆。”
希爾薇妮伸手按在科澤伊的肩膀上,用力按壓下去。
“等會兒,希爾薇妮,疼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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