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被嚇到了,身子微微顫抖,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
這龍女見狀,抬了抬眼,突然間沒了興致。
她熱衷生殺,青睞強者,能在即翼水府中聽命的妖修無不經過嚴苛的選拔,每一頭都狠厲兇殘。
如眼前少年這種怯懦羸弱的花瓶向來是她最不屑一顧的型別。
即翼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沒再看著安小鯉,轉頭向內庭走去。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後,一旁的水鳥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活下來了!”
安小鯉目送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臉龐怯懦上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位殿下看起來好凶……”
“噓!”
白鴴嚇了一跳,連忙撲扇著翅膀說道:“小祖宗,你可快別說了,這裡是海中,殿下們個個都有天視地聽的本領。”
安小鯉這才眯起眼,不再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鐵靴與玉面碰撞的聲音再度響起,身著黑色甲冑的龍女自內庭走了出來,周身黑霧繚繞,氣息浮動,面若寒霜。
她眼神冰冷地掃了一眼安小鯉的地方,隨即落下一句狠話:
“初雲裳,你且等著!”
說罷,她的身影就如潑墨般消散在風中,全然無跡可尋。
『好厲害的遁術!』
安小鯉眼眸微微一縮,這些龍屬身負天妖血脈,單憑肉身就已經無比強橫,更有四海靈資供養,一身功法神通皆為上品,怪不得能視蒼生如魚肉。
待即翼走後,九殿下才從通往內庭的甬道中緩緩走出,神色如常,素白鮫綃長裙沒有絲毫凌亂。
“殿下!”
“娘娘!”
水鳥白鴴頓時像找到主心骨一般,連忙撲扇著翅膀迎了上去,安小鯉也跟在後頭,暗中觀察。
『看起來像是在裡頭打了一架……』
雖然自家娘娘外表上看不出有什麼鬥法的跡象,可水鳥剛飛近對方周身三尺之地,立刻感到身子一沉,任憑翅膀如何奮力地撲騰,都無法駕起一縷風來。
當場從空中摔了下去,好在離地不高,只是有些狼狽地用翅膀撐起身子。
安小鯉見狀,默默跟對方保持距離。
這正是弱水的典型特徵,飛鳥不渡,鴻毛不浮,專門剋制各類遁術。
初雲裳見狀,絕美的臉龐上並無多少變化,聲音依舊溫和:
”。吧去進同一我隨就……時屆,沒可不功你,天宮雷得尋能次這,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