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來不及。”
女人的聲音在空曠的長廊間響起,像在自言自語,只是時而溫柔親和,時而冰冷低沉。
“他最先看到什麼?”
“不是【道陰生】也不是【道陽生】,是【分命儀】。”
不同的人看到的神通是不同的,她在那枚竹簡上留了手段,能感應到少年最先看到的神通。
“他的路與我們不同。”
“不同是好事。”
“未必走得通。”
光線忽明忽暗,女人身上的道袍在黑與白之間輪轉,最終定格在一抹矇昧的灰,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冷笑聲從口中傳出:
“蠢物,還沒意識到嗎?”
這位號稱陰陽一心的大師姐驟然回過頭,眉心處的天光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黑暗遮掩,只有圓環的邊緣仍然散發著微弱的亮光。
如同日蝕一般。
她看向自己身後,長廊窗臺鏤空的雕花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天光忽明忽滅,那地上影子也跟著時隱時現。
玄心看得出了神,一直到眉心的丹紋重現光明,身上道袍再度轉回素白,她才終於收回目光。
“大日居天,萬事萬物在光中都會顯現出它們的影子……”
“哪怕是這個世界也不例外。”
【道陰生】
……
很少有人知曉,玄心作為玄字輩的大師姐,其實並非師承明字輩,而是洞華上人親自將她帶回的洞天。
洞華上人給了她兩個選擇,一是跟著祂修行太陰道統,另一個……
是晷景道尊的傳承。
太陽勢衰,太陰已是問天宗最成熟的道統,不僅代代親傳中都有太陰大真人,更有天人祖師坐鎮氣運。
往近了說,還有明晝將證道果,無論能不能證成,都是無比寶貴的經驗傳承。
而晷景道尊的傳承在問天宗內塵封了不知多少年,歷代親傳都不曾讓它重見天日,原因只有一個:
難,太難了。
這位道尊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證得了太陽道果,整個苦境千萬天驕皆難以望其項背。
而祂留下的傳承,也高深晦澀到連親傳弟子都感到絕望的地步,更何況如今的太陽道統連求丹都是奢想,誰肯將畢生心血空耗在一條斷頭路上。
面對祖師給出的選擇,當時尚且年幼的玄心沒有思考太久,只是弱弱地問了一句:
”?嗎行修同一個兩能不“
。》法秘真求玄命一三《部這下賜遂,笑長言聞師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