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流去的早,卻並不著急進去,而是在落華宗外等候。
見到趙一凡和程玄二人來此,竟是難得沒有出言訓斥,而是十分小心的壓低聲音說道:“馬上就要進去了,你們可記住我之前交待你們說的話了?”
“記清楚了。”
齊流看著落華宗的山門,眼中流露出一抹忌憚之色,去年來落華宗參加宗門比武的畫面,依然讓他記憶猶新。
落華宗的弟子們對他百般羞辱,甚至讓他一度打算放棄比試。
後來還是忍受了下來。
結果上了擂臺,那些落華宗弟子仍是沒有打算放過他,比試連擂臺竟然都沒有製作,直接在廣場上舉行,他的對手實力又強,更是藉著主場的優勢對他挑釁,害他發揮失常。
齊流暗自握緊拳頭,心中暗忖道:“這一次,我定要洗刷去年的恥辱!”
齊流深吸口氣,正準備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出來兩名落華宗弟子。
其中一人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齊流先是一愣,眉頭微微豎起,說道:“我們是黃楓宗的弟子,來此參加宗門比試!”
他眼中帶著一絲戒備,不知道這一次落華宗的弟子又想怎麼樣!
兩名落華宗弟子目光看向齊流身後的趙一凡,臉色微微一變,頓時一臉恭敬地說道:“三位黃楓宗的師弟,我們已經等候多時,特來此為三位引路,接你們去比武擂臺處,三位隨我來吧。”
齊流頓時一雙眼睛瞪的如同銅鈴一般大小,難道是自己在做夢?
落華宗的弟子們對他們黃楓宗竟然突然變的如此的客氣?
不僅特意來為他們引路,甚至連比武的擂臺也搭建好了?
跟他去年來落華宗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齊流心裡一陣疑惑。
進入落華宗沒多久,齊流又發現了一處讓他內心無比震驚的地方。
落華宗的弟子們,竟是分別站在左右兩邊的道路上迎接,一個個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三個人。
程玄跟在趙一凡的身後瑟瑟發抖,不敢四處亂看。
齊流也是一臉驚愕,雖是極力掩飾,卻仍是外露了幾分。
趙一凡看到這一幕,卻是一臉雲淡風輕,神態尋常。
三人在前方落華宗弟子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擂臺前方,擂臺整個由巨大的圓形組成,四周圍站滿了落華宗的弟子們。
一名長老模樣的老者站在擂臺中間,看到黃楓宗的三位弟子,瞳孔不由的微微一縮,身旁以為黃衣弟子以傳音之密,說道:“蕭長老,就是站在中間的那名師弟,半個月前在落華宗打敗了林青師弟。”
蕭長老點了點頭,說道:“看他修為似乎不高,或許是仗著寶器法寶獲勝,不過,倒也無所謂,若是此人能夠透過這一次的宗門比試,成為我落華宗的人,定要好好培養,一切只能看他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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