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並不知道賈家這一晚上發生的兩場水中大仗,更不知道賈東旭準備從廠裡偷無縫鋼管的打算。
“大茂,你們兩口你晚上別做飯了,去我那裡一起吃一口。”林天下班了之後,邀請道。
許大茂答應的挺痛快,年前年後的林天也是一直在忙,很久沒跟許大茂一起喝酒了。
“大茂哥,嫂子,你倆先坐下等一會啊,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出鍋了。”林天端了一個菜上桌之後說道。
林天之所以總跟許大茂家一起搭夥吃飯的原因,就是兩家的吃喝水平差不多,要是跟別人家一起就得是林天單純的被佔便宜。
許大茂的外快多,現在又不行了,就不怎麼出去扯淡了,所以家裡不缺吃喝。
林天就更不用說了,背靠空間想吃啥有啥。
“來嘍,最後一個菜。”林天笑著說道。
“哎呀,今兒這伙食不錯啊。”許大茂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菜說道。
“哈哈,特意為你們兩口子準備的。”林天笑著說道。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
“大茂哥最近收拾傻柱沒?”林天問道。
“沒,最近也沒啥機會,就是他最近光屁股跟賈東旭幹仗的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的。”許大茂說道。
隨後許大茂又有些來氣的說道:“可是我發現最近傻柱這狗東西好像完全不在意,走路都帶風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現在還天天到處嘚瑟?”林天皺眉問道。
“可不,別人說他,他也不在乎。”許大茂十分苦惱的說道。
林天心說,臥槽,這傻柱佔了點便宜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現在是越來越膨脹了。
“服了。”林天喝了口酒也是有點無奈,碰到這麼個沒臉沒皮的還真不好收拾他,總不能上去就揍他一頓吧,這不就成了自己欺負人了。
“不過,我看賈東旭最近總盯著傻柱。”許大茂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咋發現的?”林天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用特意用發現,我下班都遇到過好幾次了,你說賈東旭盯他幹啥?”許大茂說道。
“還用說麼,肯定是因為前兩天打架的事兒唄。”林天說道。
“他倆前兩天因為秦淮茹打起來,你說是不是傻柱對秦淮茹有意思。”許大茂帶著些猥瑣的表情問道。
“他對秦淮茹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呀。”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傻柱是不是佔秦淮茹便宜了,所以賈東旭才跟他幹起來了。”許大茂說道。
林天心說,許大茂還有點偵探的特質,不過轉念一想,他倆因為秦淮茹打起來,估計也就是這點破事唄。
然後許大茂又接著說道:“你說傻柱有那個膽子麼?”
“那誰知道了,肯定是不能無緣無故的就打起來唄。”林天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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