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輕輕的搖了搖頭,今天這人自己可是丟大了,哪還有心思顧忌什麼舒服不舒服的啊。
“沒有嗎?”醫生又跟劉海中確認了一下。
劉海中無精打采的搖了搖頭。
見狀醫生也只能先離開了。
等病房裡就剩劉海中自己的時候,劉海中氣的用力的捶了捶床。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兒啊!憑啥主任不是我啊!我哪裡比那個什麼狗屁工程師差了!他知道什麼叫鍛工嘛!”劉海中腦海裡反覆在翻騰這些問題。
“哎!這...”劉海中恨不得自己現在噶掉了,也不在這裡受這些罪了。
這時候跑去劉海中家裡報信的任鐵柱,也到大院外面了。
他只是知道劉海中住這個院,具體是哪家可不知道了。
看到外面全都是開站談會的老孃們,上前問道:“大姐,我想打聽一下劉海中家是住這院嗎?”
被搭訕的人沒說話,而是直接看向了人群中的二大媽。
“我是劉海中媳婦兒,你有啥事兒啊?”二大媽剛又被人吹捧了一頓,說話都有點用鼻孔看人了。
不過任鐵柱是著急過來報信兒的,壓根就沒注意到二大媽的態度。
“嫂子,我是軋鋼廠的,剛劉組長在車間裡暈過去了,現在已經送到醫院了。”任鐵柱急忙的說道。
“啥?老劉咋還去醫院了。”二大媽問了一句。
問完也沒等人回答,二大媽急的是撒腿就往醫院跑。
任鐵柱見到自己的任務完成,剛準備回軋鋼廠,就發現自己被人拉住了。
拉住任鐵柱的不是別人,正是賈張氏。
“小夥子,我問你個事兒唄。”賈張氏笑著問道。
任鐵柱有些迷糊的點了點頭。
只聽賈張氏問道:“劉海中當上車間主任了嗎?”
賈張氏也沒啥文化,除了撒潑耍賴陰陽怪氣的時候還有點詞,平常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
任鐵柱也不疑有他,甚至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我們新車間主任叫王越,剛上任的,這跟劉組長有啥關係啊。”
“那沒事了,那沒事了,你快去忙吧。”賈張氏聽完之後都快笑出聲來了。
任鐵柱帶著一肚子的疑惑走了。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你看,我就說吧,這劉海中肯定當不上車間主任的,就憑他還想當車間主任,不知道做什麼夢呢。”
明明是她之前在陰陽怪氣劉海中,現在就變成她的先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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