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把把枕頭接住了,完全沒有自己打擾了賈張氏睡覺的自覺性。
“滾滾滾,趕緊滾,你又上門家來幹啥?”賈張氏十分厭惡的看著傻柱。
傻柱理直氣壯的說道:“賈嬸兒,我有正事兒找你。”
“滾!你他媽有啥正事兒。”賈張氏被傻柱給氣壞了從底下拿起一雙不知道是誰的臭鞋就對著傻柱扔了過去。
傻柱一閃身躲了過去,繼續對賈張氏說道:“賈嬸兒,你得講道理,我又沒得罪你,你這麼對我幹啥?”
賈張氏一看自己兩次攻擊對傻柱都沒有生效,氣鼓鼓的看著傻柱,坐在炕上,想看看傻柱到底說出來什麼狗屁話。
一看賈張氏冷靜下來,傻柱來勁了,對賈張氏質問道:“賈嬸兒,你是不是要把我秦姐生的孩子給扔了?”
本來賈張氏還氣鼓鼓的,一聽傻柱的話賈張氏愣了一下。
然後勃然大怒的對傻柱說道:“我怎麼樣關你屁事,你個老光棍子!”
傻柱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質問賈張氏呢,可賈張氏一句老光棍子就把傻柱弄的破防了。
“光棍怎麼了?光棍怎麼了?我想打光棍嘛。”傻柱言辭激烈的反駁著。
說了兩句之後,傻柱發現話題好像被賈張氏帶歪了,立馬壓了一下火氣,儘量心平氣和的賈張氏問道:“賈嬸兒,你是不是想把秦姐生的孩子送人?”
賈張氏被傻柱弄的煩死了,本來就因為秦淮茹生了個丫頭氣的不行的賈張氏,又遇到在那裡搗亂的傻柱。
“送人了,一個破丫頭片子我養他有什麼用?”賈張氏不客氣的說道。
“那反正你都要送人,乾脆就把孩子送給我吧!”傻柱板著臉一本正經說道。
賈張氏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對傻柱說道:“你說啥?”
傻柱繼續堅定的說道:“我說,賈嬸兒,你既然要把孩子送人,你就把孩子送給我吧。”
賈張氏聽了傻柱的話,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面色陰沉入水從炕上下來,心說,這事兒還真讓許大茂給說著了,這是惦記孩子嘛,這是惦記孩子他媽,傻柱你這是想讓我孫子跟你姓。
傻柱看到賈張氏沒有說話,反而下地了,還以為賈張氏同意了他的想法呢。
可是下一秒,傻柱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只見賈張氏一把抄起放在炕上的雞毛撣子,就對著傻柱抽了上去。
“傻柱,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賈張氏氣的破口大罵。
“哎呀,哎呦。”傻柱一個躲閃不及被賈張氏抽在了身上,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傻柱下意識的又伸手去擋。
可是拿手去擋雞毛撣子不還是一樣捱打麼,下一秒,賈張氏的雞毛撣子就抽到了傻柱的手上,傻柱疼的立馬就手收了回來。
這下傻柱才意識到,自己得趕緊跑,一邊跑傻柱一邊說道:“賈嬸兒,你這是幹啥呀?你有話好好說啊?”
“說你媽我說,我打死你個王八犢子。”賈張氏舉著雞毛撣子就追了出去。
傻柱到了也沒整明白,賈張氏為啥要打他。
“我打死你這個王八犢子!”到了院裡賈張氏也不肯放過傻柱,拿著雞毛撣子滿院子的追著傻柱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