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晚劉光天放的時候不小心,或者是剛才閆富貴捏的時候太用力的,現在閆富貴家的菜板子上還有黃色的渣渣呢。
看的眾人一陣噁心。
閆富貴和三大媽這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菜板子以後還怎麼用啊。
“你確定放這兒了?”易中海問道。
“這還能錯了,再說了就算不放在這裡的話,我也用不著在這裡放上一坨屎吧。”閆富貴說道。
易中海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懷疑閆富貴家丟肉的事兒。
閆富貴根本就沒有必須整出來這麼一齣,而且還弄的這麼噁心。
林天也在兩人背後不遠處,林天的注意力沒有在閆富貴和易中海身上,而是在打量著屋裡的眾人。
林天不動聲色的用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發現大多數的表情都幸災樂禍的。
直到林天看到拄著柺棍站在閆富貴家門口位置的賈張氏,賈張氏的神情跟正常人明顯不太一樣。
林天感覺賈張氏有一絲心虛,還有一絲懵圈。
只不過琢磨了半天,林天也沒整明白這事兒到底是不是賈張氏乾的,只能說後面再觀察一下看看。
讓林天最想不明白的事兒,這事兒要真是賈張氏或者棒梗乾的話,幹嘛丟一坨屎在閆富貴家的菜板子上呢。
“兄弟,琢磨啥呢?”許大茂悄悄的捅了捅看起來有點發呆的林天。
“沒啥,我在想這事兒是誰幹的呢。”林天小聲說道。
許大茂則是興奮的說道:“管他是誰幹的呢,反正可是幹了一件好事兒。”
“咳咳....別胡說八道。”
屋裡的空間就這麼大,許大茂就算再怎麼小聲說話,周圍的人也是能聽的到的。
許大茂這才注意到自己有點失言了,立馬就閉嘴不言語了。
只不過還是不停的對林天擠眉弄眼的。
林天直接無視了許大茂,繼續琢磨這事兒是誰幹的,只不過還是一丁點頭緒都沒有。
“這.....”易中海都不知道該怎麼來評價這個事兒了,這事兒實在是太髒了。
閆富貴則是憤怒的大喊道:“媽的,不管是哪個孫子乾的,這事兒沒完,我得去找大簷帽去。”
閆富貴說完,壓根就沒有給任何人勸他的機會。
轉身,用力扒拉開眾人就往院外走去。
看到閆富貴憤怒又堅定的模樣,誰也沒敢,這閆富貴家丟東西,就跟要閆富貴的命差不多,誰也沒敢攔著閆富貴。
眾人看到閆富貴走了,三大媽則是傷心的在那裡收拾被弄到菜板子上面黃黃的東西。
就連易中海都不敢攔住已經瘋了的閆富貴,現在誰敢攔住閆富貴誰就是跟閆富貴結下死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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