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麗頭也不回的跟著王媒婆走了。
秦淮茹見狀也只能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咬牙切齒的看著周麗麗離去方向,跺了跺腳後轉身回了家。
賈張氏見到秦淮茹回來了,臉上還一副剛哭過的樣子,立馬問道:“怎麼樣了啊?給傻柱那個王八犢子攪和黃了沒有啊?”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沒有,那個女的怎麼油鹽不進呢,我都給她跪下來了,她都不肯答應不嫁給傻柱啊。”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說完,也有些慌了。
“不是吧?你都給她跪下了,你都沒有嚇跑她麼?”賈張氏難以置信的問道。
秦淮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對,我都已經給她跪下來了,但是她還是要一門心思的嫁給傻柱。”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秦淮茹也有些想不通,為啥周麗麗的條件那麼好,現在反而卻是要嫁給傻柱呢,傻柱有什麼好的啊,不是一個廚子麼?
恰好周麗麗看中的就是傻柱這個廚子的身份,要是別的身份,周麗麗還真的好好考慮考慮,畢竟她是有三個兒子要養活呢。
這樣的話,起碼到了廚子家裡面不會餓到自己的三個兒子。
“那這可怎麼辦?”賈張氏有些慌里慌張的問道。
要說院裡面誰最離不開傻柱的飯盒,那就是賈張氏了,秦淮茹平時對傻柱帶回來的東西也吃不到兩口,回來之後基本都是被棒梗和賈張氏給吃了。
所以賈張氏一想到傻柱結婚了,自己就吃不到傻柱家裡的飯菜,賈張氏也有些慌了。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啊?”秦淮茹沒好氣的衝著賈張氏吼了一句,隨後就趴在了床上。
賈張氏被秦淮茹一嗓子嚇了一跳,但是想到是這種關鍵的事兒他也就沒有跟秦淮茹吵架什麼的,只能強忍了下來。
“我有辦法!”
“我有辦法!”
賈張氏忍不住說道。
本來正趴在床上哭的秦淮茹一聽到賈張氏說她有辦法,立馬就抬起頭來看向賈張氏問道:“媽,你有什麼辦法?”
“這個事兒只要讓傻柱結不成婚不就行了麼?”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無奈的說道:“那咱們有什麼辦法,難不成咱們還能攔住傻柱去結婚啊?”
賈張氏連忙說道:“咱們攔不住,但是易中海肯定能攔住吧,你去找易中海啊,這個事兒易中海不可能不管的。”
“一大爺憑啥要管這個事兒啊,這個親事不就是一大爺給找的麼?”秦淮茹對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我還能不知道是易中海給找的,你就直接說易中海肯定是不會願意的話,但是你去跟易中海說謊啊!”
“說啥謊啊?”秦淮茹有些沒太聽懂賈張氏的意思。
賈張氏十分嫌棄的看向秦淮茹說道:“還能說啥啊?我跟你說,你去說跟傻柱相親那個人的壞話啊!”
“我又不認識她,一大爺怎麼會聽我的呢!”秦淮茹反駁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