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說來,李懷德也是受了自己的影響,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按照原本的軌跡,李懷德根本就不用背井離鄉逃到港島去。
而且不管怎麼說,李懷德這幾年也是給自己提供了庇護,又幫了許多的忙。
於情於理,林天都要幫李懷德安排好後路,不管李懷德做過什麼缺德事,對不起誰,總歸是沒有坑過自己。
三言兩語將李懷德離開京城的事情定了下來,李懷德又用圍巾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林天家。
大院裡面的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李懷德的進出,唯獨早早開啟大門的閆富貴看了兩眼。
閆富貴看著李懷德裹得嚴嚴實實進了院,沒幾分鐘又快步離開了大院。
閆富貴的心中升起了些許的疑惑,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選擇多管閒事。
他這人雖然摳門,但好歹知道什麼事是自己該做的,什麼事是自己不該做的。
李懷德從林天家離開了之後,回到家中就開始收拾自己的金銀細軟,還有一些隨身的衣物,隨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家門。
這回李懷德是做好背井離鄉的準備的,甚至連給老婆孩子準備的信件和錢財都準備好了。
只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顧慮,最終沒有選擇直接將信和錢送過去,而是先收了起來,準備到離開的時候讓林天給自己幫忙。
與此同時,已經有兩個壯漢找到了軋鋼廠裡面,鬧著要見李懷德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某位公子派出來的人。
“你們算幹什麼的呀?就想見我們李廠長。”
“滾滾,趕緊滾!”
“他媽的,你們要是不老實的話,我就弄死你!”
接待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懷德的頭號干將鄭組長,雙方一言不合就罵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軋鋼廠也是自己的地盤,這位公子派出來的人直接就被鄭組長帶人打得鼻青臉腫之後扔出了軋鋼廠。
也不怪鄭組長火氣大,而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這兩天他完全找不到李懷德在哪。
由於最近李懷德忙著將自己手中的錢要兌換出去,所以每天都會在家裡面遙控指揮鄭組長安排廠裡面的事情。
結果突然間鄭組長跑到李懷德家去敲門,發現沒有人開門,最後無奈之下他甚至破門而入。
從李懷德家出來之後,他將所有李懷德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可是依舊沒有找到李懷德的下落。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看到有人來找李懷德,鄭組長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將對方狠狠收拾了一通。
當找不到李懷德之後,他心裡面忍不住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於是做事也就變得越發的瘋狂了起來。
廠裡面的人看到鄭組長開始發瘋,下意識地都以為這是因為李懷德的吩咐呢。
也正是由於鄭組長找不到李懷德,在廠裡面發起了瘋,驚動了上級部門,上面以最快的速度派出人來接管了軋鋼廠。
除了早有預感的鄭組長,紀律小組的人全都懵了,大家正在忙著給李懷德辦事,沒兩天的功夫怎麼又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一時之間,這群人在軋鋼廠裡又變得人人排擠,處境風聲鶴唳起來。
。子的大更出鬧免以廠鋼軋了管接面全科衛保讓就馬立,後之況的組小律紀了解瞭長廠的任上新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