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永康將瞭解林天情況的人找來了之後,仔仔細細地瞭解了一下林天這個前任副廠長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直聽到最後,直到他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到林天跟李懷德關係密切,眼神瞬間就變得凌厲了起來。
原本他還在想,李懷德走了之後,沒有地方去調查呢,現在突然鑽出來了一個跟李懷德關係密切的林天。
鄭永康將房產科的這些人都先打發回去,讓他們等候自己的吩咐。
辦公室裡面最後就剩下新提拔上來的辦公室主任張大年,還有鄭永康兩個人了。
“大年,你說咱們要是找一找這個林天的麻煩,有沒有譜呢?”鄭永康斟酌了好一會才開口跟張大年說道。
張大年剛剛看著鄭永康的臉色變了又變,心裡面就知道對方恐怕是打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主意。
“領導,我覺得咱們還是先打聽打聽,看看他現在在什麼單位工作吧。”張大年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跟鄭永康說道。
鄭永康聽到張大年提的這個建議,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你說的沒錯。”
“你先去找人查一查,看看咱們這位林廠長調到什麼單位去了。”
“待會就回來告訴我信。”鄭永康十分焦急地催促道。
這事並不是他一定要拿林天怎麼樣,而是他自從上任了之後,啥也沒幹,就因為李懷德的事被上級領導收拾了一通。
關鍵問題是,甚至他連李懷德的面都沒有見到,就因為李懷德失蹤被上面臭罵了一頓。
甚至還得幫著李懷德收拾他留下來的這些爛攤子。
要不是李懷德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話,他非得好好的跟李懷德算算賬不可。
李懷德當初留下來的那些所謂的心腹和親信,已經全被他打發,該開除的開除,該調去艱苦崗位的調去艱苦崗位。
甚至有幾個,他都讓保衛科聯絡上邊給送走了。
可以說經過一段時間的經營,他將軋鋼廠裡裡外外,李懷德殘存的那些老底子收拾得一乾二淨。
可是他心裡面就是不痛快,因為他收拾來收拾去,到頭來發現自己收拾的都是小魚小蝦。
所以他聽到林天跟李懷德關係密切的時候才會這麼激動。
“好的,領導,我現在就去查。”張大年應了一聲之後,快步地離開了辦公室。
…………
過了幾個小時,張大年腳步匆匆、沉著臉回來跟鄭永康彙報來了。
“怎麼樣?是我讓你查的那個林天有訊息了?”鄭永康有些面露焦急地詢問了起來。
張大年氣喘吁吁地點了點頭。
“領導,查到了,我還專門讓人去詳細地打聽了一下他的情況。”
“怎麼樣?趕緊說說。”鄭永康催促道。
“領導,這個人恐怕有些不太好動呀!”張大年神情嚴肅地跟鄭永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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