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拉出來想說什麼?”
鄭永康看著從會議室裡面給自己拉出來的張大年十分的不滿的問道,自己正在解決廠裡面的事兒呢。
結果張大年竟然這麼不開眼的給自己叫了出來。
“領導,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大事兒!”
“什麼大事兒?”鄭永康皺著眉頭問道。
“領導,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事兒,咱們前兩天可是得罪了林天,原來咱們廠的那位林廠長可就在市裡面負責這一塊的工作呢!”
張大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圍,隨後湊到了鄭永康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經過張大年這麼一提醒,鄭永康也猛地反應了過來,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覺得這事兒發生的有些奇怪呢。
廠裡面連那幾年的時候都沒有大面積停產過,怎麼就突然停產了呢,原來是有人在背後使壞。
“你是說這事兒是林天在背後給咱們下絆子呢?”鄭永康心裡面雖然已經有了判斷,但他還是開口向張大年詢問, 想問問對方是什麼意見。
張大年認真地點了點頭,這事兒他反應過來已經有一會兒了,將這件事的前前後後都已經想明白了。
“領導,我剛剛琢磨了一下,這事兒外人就是想使壞都不一定能辦到,你想想這事兒只有知道廠裡面情況的人,再加上在物資供應上來一手才能做到。”
“這事兒別人就是想做都做不到。”
“領導,你想想這事兒要是想辦能不能辦到,我估計您對廠裡面的物資情況都沒有這麼瞭解吧?”
張大年十分肯定地說出了自己猜測,這事兒他琢磨了半天也就只有林天這個前任的副廠長才能做到。
聽完張大年的話,鄭永康也認真地想了一番,這事兒還真是除了林天其他人根本就做不到。
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滿足這樣的條件,既瞭解廠裡面的物資情況,又有能夠在物資供應上面動手的能耐。
“這事兒你說得有道理!”
“我說我給他的房子查封了,這事兒他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原來在這裡等著報復我呢!”
鄭永康也明白了,為啥他詢問後,林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對方根本就沒打算給自己服軟。
“那你說這事兒咱們要是跟上級部門反映,能不能收拾一下這個林天?”鄭永康看向張大年詢問了起來。
張大年搖了搖頭說道:“我看是不太可能!”
“走,回去問問老胡去,聽一聽他是什麼意思!”鄭永康看到張大年對這個事兒說不出來一個子午卯酉,乾脆轉頭又進了會議室打算去問問專業人士去。
“除了你們幾個,還有老胡,其他人都各自散了吧!”
鄭永康進到會議室裡面第一件事就是將其他無關的人都攆走了, 只留下了幾個車間主任還有物資科長。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之後,鄭永康一本正經地看向幾人問道:“這事兒肯定是上面有人故意為難我們,才把我們的物資給弄成了這樣!”
“你們說咱們能不能找到上面的錯處?”
鄭永康這回可真是一語驚人,誰也沒想到他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原本幾人都做好了被處理的心理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