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以大局為重,駐守在定西城,以防敵人再次攻城。
尉遲恭的拳頭往桌子上,狠狠一砸,怒道:
“混賬,你們一個個的想幹什麼?”
“你們以為老子不想衝出去,跟那些党項人拼命嗎?”
“這是戰爭,不是兒戲。現在定西城,滿打滿算也就能湊出九千輕騎,就算是我大唐鐵騎再勇猛,如何能夠擋住党項的四萬輕騎。”
“再說了,誰又能斷定,敵軍這兩日,不會捲土重來,重新攻打定西城?”
“一個個的就知道衝動行事,一點腦子都沒有。某怎麼就攤上了,你們這一群混賬東西。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老子起來。”
身為一團或者一府的主將、副將,跪在地上的眾人,沒有一個是傻子。
他們也知道自家主將說的沒錯,但他們就是壓抑不住內心的這股憤怒。
正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算你起身的時候。
堂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黑炭頭,沒想到你也是個孬種,某恥於跟你為伍。”
“你安心在這兒當孬種吧,某帶領手下的三千弟兄,和那些蠻子拼了。”
說完薛萬徹轉身,便朝堂外走去。
尉遲恭被罵的面紅耳赤,氣的雙手都忍不住顫動了起來。
他狠狠一拍桌子,指著薛萬徹的背影,咬牙切齒道:
“給老子將他拿下,關進大牢。”
薛萬徹豁然轉頭,怒目圓瞪,呵斥道:
“某是聖人親封的積石道行軍副總管,誰敢動某?”
原本想要上前拿下薛萬徹的眾人,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頓。
尉遲恭厲聲道:“拿下。”
同時一時間,半天沒有說話的秦明,突然站起身,大聲道:
“停,都停下,我有辦法,對付那些四處劫掠的党項人。”
話音剛落,大堂中的眾人,猶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反應過來後,他們一個個眼神熾熱的,朝聲源處望去。
秦明見他們停下,剛鬆了一口氣,胳膊就被人扯住了。
“賢侄,當真法子,可以收拾那些党項人?”
秦明剛要點頭,大堂中,便傳來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
“總管征戰多年,都沒法子,你個從沒有上過戰場的少年,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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