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穿著一件道袍,頭戴蓮花冠,手上還持著一柄拂塵。
他頭髮有些花白,但面色紅潤,看上去也就五十來歲的年紀,嘴角含著微笑。
看上去就像一位慈祥的長者。
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塵,伸出右手彎曲拇指食指,伸直其他三指彎腰行禮道:
“無量天尊。”
秦明幾人趕忙行禮朝孫思邈問好。
孫道長朝眾人笑了笑便把秦明一行人請進了屋子。
眾人各自在蒲團上跪坐後,孫思邈開口道:
“諸位不必拘謹,不知是哪位需要老道看診,上前來老道先把她把把脈。”
眾人聞言都把目光投向了楊梓君,秦明道:
“梓君快讓妙應真人給你看看。”
楊梓君聽到孫道長的話,臉色有些發紅,她起身走到孫道長身前的蒲團坐下,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有勞真人。”
孫思邈笑著點了點頭,把手搭在了楊梓君的手腕上。
問道:“不知小娘子之前得了什麼病?”
楊梓君手被孫思邈搭著有些緊張,但還是輕聲答道:
“看過的醫師說是血虛。”
孫思邈聞言,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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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放開了楊梓君的手,然後朝她道:
“小娘子,你的身體已無大礙,想來是之前的藥物起到了作用。”
眾人聞言都很高興,尤其是蕭嫦曦,她現在只要想起以前楊梓君臥床的樣子還是揪心不已。
楊梓君朝孫道長行了一禮,謝過孫道長之後,便起身回到了原來的蒲團上。
蕭嫦曦和清婉,則是高興的坐在她身邊,拉起了她的手,小聲言語了起來。
這時孫思邈卻把目光望向了秦明,好奇道:
“秦居士,老道現在很是好奇,血虛這種病很難醫治,不知居士你給她服用了何種藥草?”
孫思邈的話,算是了卻了秦明一樁心病,畢竟當初答應過嫦曦要給梓君看病,之前自己一直按照後世的方法給梓君進行食療,但具體好沒好,他也不知道,如今得到孫道長的認可,他也是高興不已。
此時聽到孫道長的問話,秦明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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