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略顯顫抖的停在了那道傷口上,小心翼翼的撫摸著。
“公子,你還疼不疼?”
秦明見狀先是瞪了程家兄弟一眼,然後用另一隻手溫柔的給婉兒擦拭著眼淚。
“公子早就不疼了,婉兒你先別哭了,讓公子看看這傷口癒合的怎麼樣了。”
蕭清婉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這才鬆開了自己握著胳膊的手。
秦明朝婉兒笑了笑,這才舉起胳膊,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個時候程家兄弟也站在秦明身邊,踮著腳眼巴巴的看了起來。
當見到秦明胳膊上那道足有手掌長的傷口時,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兩個都是將門出身,對於這種皮外傷,一眼就能看出深淺。
像秦明這樣的傷口,換在以往的時候,一個弄不好可能整條手臂就廢了。
兩人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那一晚秦明到底有多麼的兇險,同樣他們也見識到了,秦明那傷口縫合術的神奇。
只是這樣一來哥倆心裡更加難受了,畢竟兩人有的時候是憨了一些,但不是傻子。
這些天兩人一邊養傷,一邊仔細梳理了一遍,上元節那天的經過,終於是發現了一絲端倪。
於是兩人昨天傷好後,便一起去了趟百花閣。程處默進門便徑直找到了花娘。
在那間充滿暖色調的包間裡,程處默和花娘待了一盞茶的功夫,便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
而花娘子則是像丟了魂一樣,癱軟在地,一邊默默流淚一邊喃喃道:
“奴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家也不知會變成這樣。”
.......
秦明的傷口恢復的很好,因為當初用的羊腸線,所以也不用拆線。
等蕭清婉再次小心翼翼的幫秦明包紮好傷口後。
秦明見婉兒臉上寫滿了擔心,於是眼珠一轉,笑著道:
“婉兒,公子有些餓了,想吃你做的肝腰合炒。”
蕭清婉聞言立馬起身,說道:
“那婉兒這就去給公子做,你稍等一會兒。”
“嗯,好。我等著。”
蕭清婉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一甩馬尾辮,便招呼著梅馨一起出了前廳。
秦明見狀笑了笑,這才扭頭看向了程家兄弟。只是這一看卻是把秦明嚇了一跳。
此時程家兄弟雙眼通紅,眼裡隱隱有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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