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說完無舌捧著奏疏,走到御階前邊,站定大聲道:
“論大唐水泥路的承包制度……”
“設立大唐路橋司………………”
“…………”
一眾朝臣聽完目瞪口呆,這就是房僕射的真實實力嗎?
僅僅一天想出如此策略,我等不如也。
就連一向,心高氣傲的長孫無忌也被房玄齡這手摺服了。
正在一眾朝臣處在震驚中時,魏徵卻出班,手持笏板躬身拜道:
“陛下,臣有話早說。”
李世民眉頭一挑,暗道這廝不會又要找理由勸諫吧?
心裡雖然不痛快,甚至有些想要讓魏徵閉嘴,但顧慮到自己的名聲,李世民還是笑著說道:
“魏卿家,有何想法儘管說來便是。”
正當一眾朝臣甚至李二都認為,魏徵要挑奏疏裡的某些點開噴的時候。魏徵接下來的話,卻讓眾人驚掉了下巴。
“臣以為房相的策略可行,也確實當得陛下國之重策的評語,所以臣附議。同時臣聽了房相的奏疏後,內心感到無比愧疚。”
“臣剛剛做了反思,臣在知道了水泥路耗費巨大後,不思考如何解決問題,反倒一心想著如何讓陛下禁絕水泥。”
“實在是太不該了,要不是有朝議郎和房相,臣險些鑄成大錯,臣愧對陛下的信任。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剛剛無舌在唸奏疏的時候,朝堂上最最震驚的就是秘書監魏徵。
因為他和房相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工部得悉了水泥路的造價,也同樣的一晚沒睡。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勸諫,讓陛下不要勞民傷財,損耗國力。
而同為朝臣的房玄齡卻是,在想如何讓朝廷既不損耗國力,又能讓大唐把水泥路建成。
這樣一對比,高下立判。
想通了這一點後,魏徵內心羞愧不已,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也為了自己以後的名聲。
魏徵經過深思熟慮才說了剛剛那些言語。
李世民聞言也吃了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短短一會兒的功夫,魏徵居然認錯了兩次。
要不是現在正在是進行朝會,他都想走出大殿看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殿下躬身行禮的魏徵,又看了看其他大臣張大的嘴巴,心情瞬間大好。
知道又到了自己表演的時候,於是起身快步走下御階,伸手扶起魏徵,一臉誠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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