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可比不得咱們秦大公子,四處奔波、日理萬機!”
“這又是譜新曲,得聖人稱讚,賞賜數名美姬;又是懸壺濟世,挽救皇子性命,得聖後賞識,賜下美貌宮女...”
“饒是如此也就罷了,妾身萬萬沒想到...”
“小郎君竟還能在百忙之中、閒暇之餘,不忘‘初心’,救助‘孤寡’,認下兩位‘端莊秀美’、‘氣質不凡’的義妹...”
蕭媚娘越說越上頭,似乎要將心中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語速漸快。
“妾身還聽聞,小郎君回府的路上,還頂著炎炎烈日,親臨洪鸞渡,視察了秦氏物流選址的進度...”
“好不容易回府,竟一刻也不得閒,甚至在...在泡湯之餘,仍不忘‘孜孜不倦’地指導一眾世家閨秀。”
“嘖嘖...妾身這些許辛苦與小郎君相比,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不值一提。”
蕭媚娘螓首輕搖,輕撫著豐腴的胸口,輕嘆道:
“妾身只是想想...就覺得無比愧疚,恨不能以身代之,為小郎君排憂解難吶!”
“然而!”
突然,蕭媚娘話鋒一轉,鳳眸微抬,斜睨著秦明,帶著十足的嗔怪!
“然而,即便如此忙碌,小郎君竟還能分神知曉:妾身這微不足道的‘婢子’尚未用膳,更是屈尊降貴,親自過來送飯!”
“真是令妾身...誠惶誠恐,受寵若驚啊!”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裹挾著濃濃的怨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秦明聽著她這番滔滔不絕、醋海翻波的控訴,非但沒有絲毫惱意,眼底那抹笑意反而愈發深邃。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張喋喋不休的朱唇。
“哦?”
秦明緩步上前,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
“沒想到媚娘足不出戶,竟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如數家珍。”
“這份‘關心’,著實令我感動。”
言語間,秦明走到書案旁,微微俯身,雙臂分別撐在書案和官帽椅上,將府中的”頂級戀愛腦”兼“大醋罈子”困在方寸之間。
秦明目光灼灼地望著蕭媚娘這張平平無奇、強裝鎮定的側顏。
不知是否是燭光搖曳產生的錯覺,亦或是她此刻鮮活靈動的氣韻使然,
秦明竟覺得今夜的她,比之往日要“美豔”了許多。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看來...我家媚娘雖然表面對我漠不關心,甚至不願出府相迎,但實則心裡卻將我惦記得緊吶。”
秦明那溫熱的呼吸,輕輕撫過蕭媚孃的臉頰,帶著令人心慌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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