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察覺到秦明的視線,轉過頭掃了一眼李孝恭,柔聲細語地說道:
“郎君,妾身如此安排,你沒意見吧?”
李孝恭輕咳了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然道:
“夫人所言極是。”
李孝恭抬頭眯眼望向秦明,言語威脅道:
“臭小子,你還愣著作甚。此時不改口,更待何時?”
望著李孝恭兇戾的眼神,秦明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夫君,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別嚇到孩子了。”
李孝恭嗤笑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夫人,你沒看出來,這小子是裝的嗎?他可是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將軍,不是三歲小孩。”
“嗯?”
杜氏斜了李孝恭一眼。
李孝恭秒懂了杜氏眼神中蘊含的意思。他咂巴了一下嘴巴,抬了抬手臂,訕笑道:
“你們聊,你們聊。”
秦明此時若再看不出,郡王府由誰當家做主,那他就不是秦明瞭。
他輕咳一聲,隨即滿臉堆笑地望著杜氏,態度前所未有的恭敬。
“岳母,您剛才說有事要問小婿?”
杜氏聞言一喜,轉過身拍著秦明的手背,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明,一臉期待地問道:
“賢婿啊!妾身之前聽芝丫頭說,你府上有一物可以替代香囊?而且還不需要攜帶,效果比香囊還要好?”
“可有此事?”
“哎,瞧小婿這記性,差點把正事忘了。”
秦明一拍額頭,滿臉懺悔之色。然後,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恭恭敬敬地捧到杜氏面前。
“此物喚作香水,便是岳母大人剛才問詢之物。平時只要往衣服上撒上一兩滴,就能保持一天的香氣。”
“這一瓶是小婿給岳母大人的見面禮,還請岳母不要嫌棄。”
杜氏聞言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將香水攥在手裡,笑容無比和煦。
“賢婿有心了。”
說完,杜氏往李孝恭腰間一拽。
隨即一枚造型古樸,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玉佩,便出現在了杜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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