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地方選得太羞人了...哎,搞得奴家出門時,躡手躡腳地跟作賊一樣,生怕驚擾了婉兒的美夢,被她發現端倪。”
“不過,只要一想到稍後要在這兒...做那種事,奴家的心就跳得厲害,想想就刺激...”
言語間,巳蛇體溫逐漸升高,臉頰愈發滾燙,暈染上了兩抹醉人的紅霞。
綠色長裙下,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微微夾緊,她抬手拍了拍緋紅的臉頰,嬌嗔道:
“小水蛇,冷靜,冷靜,別多想,公子乃是正人君子,也許他約你過來,只是為了促膝長談,互訴衷腸,而不是為了做那些沒羞沒臊的事。”
“可是,奴家想啊!”
“奴家記得餐廳裡,好像有一張供人休憩的小床,要不一會兒去那裡?”
就在巳蛇依靠在粗大的樹幹上,自顧自地謀劃著,如何將秦明帶去餐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之時。
一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從天上飄落,如同落葉般,輕盈落地,帶起一陣幽香,與周圍氤氳的水汽交織,更添了幾分迷離之感。
女子身著一襲華貴的紫色齊胸襦裙,半張臉被紫色薄紗遮住,一雙宛如狐狸般莫寒狹長的水潤長眸。
巳蛇眨了眨眼睛,有些錯愕地望著身前的人影,嘴巴微微張大,滿臉呆滯。
女子如遠山般的眉眼,微微彎起,緩步朝巳蛇走近。
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照在她赤裸的雙足上,映襯得肌膚更加晶瑩剔透,宛如凝脂。
她走動間,長髮輕揚,紫紗隨風輕舞,偶爾露出的側臉輪廓,美得讓人心悸,卻又因那未露真容而更添遐想。
隨著她的每一步輕移,腳踝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與夜色下靜謐的秦府形成鮮明對比,增添了一抹不可言喻的魅惑。
這鈴聲似乎帶有某種魔力,既不顯得突兀,反而為她的行蹤平添了幾分神秘與誘惑。
她瞥了一眼,目光呆滯的巳蛇,輕啟朱唇道:
“小舞,好久不見。”
巳蛇呆呆地望著來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表...表姐...你怎麼來了?”
姜洛苡抬手輕撫巳蛇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只半年不見,你我姐妹便如此生疏了嗎?”
巳蛇聞言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她雙手垂在身側,有些手足無措,怯生生地問道:
“阿姐,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姜洛苡抬起巳蛇的下巴,讓其的目光能與自己對視。
她眼神哀怨,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好,一點也不好。”
“相依為命的妹妹,棄我而去,跑來到別人家裡,伏低做小,當使喚婢女,你覺得阿姐能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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