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嘴角含笑,輕拍長孫無忌的胳膊,溫聲道:
“伯父,言重了。咱們還是先回病房吧。”
言罷,秦明轉身,率先朝病房走去,在這期間,看都沒看一旁腫著半張臉,眼神惡毒的長孫渙,彷彿當他不存在一般。
另一邊,感受到手臂上的餘溫,長孫無忌心中輕嘆一聲。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那位道號”重陽子“的真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教出秦明這樣的怪胎!]
念及此,長孫無忌看向長孫渙的眼神,越發冰冷了起來。
“逆子,你現在就給我滾去家中祠堂,跪在列祖列宗面前思過。”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長孫渙聞言,如喪考妣,嘴唇微顫,卻不敢再有任何反駁。
於是,他強忍著腹部的疼痛與心中的不甘,低垂著頭,腳步踉蹌地向門外走去,背影顯得異常孤寂與落寞。
........
兩刻鐘後,秦明將長孫無忌一行人,送出了仁安醫院。
夜色已深,仁安醫院外的街道顯得格外寧靜,偶爾幾聲夜行鳥的啼鳴劃破這份靜謐。
臨行前,繆氏拉著秦明的手,低聲叮嚀:
“賢侄,日後若有閒暇,多來府上走動走動,嬸嬸給你做好吃的。“
秦明含笑應允,誠摯地道:
“嬸嬸的好意,秦明銘記在心。日後得閒,定當登門拜訪,品嚐一下嬸嬸的手藝。”
繆氏拍了拍秦明的手掌,微笑頷首,滿目慈祥,旋即側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身旁翹首以盼的自家女兒,小聲道:
“好孩子,嬸嬸就不在這兒,礙你們眼了,先上車了。”
言罷,繆氏在侍女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長孫沁羽目送繆氏離去,旋即螓首低垂,羞紅著俏臉,輕移蓮步,緩緩走近秦明。
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得修長,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感激,又似乎蘊含著其他難以言喻的情感。
“郎君,今日之事,妾身銘記於心。”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日後定結草銜環,以報君恩。”
秦明望著長孫沁羽精緻的小臉,忍不住抬手,眯著眼摸了摸長孫沁羽的小腦袋,言語輕佻道:
“這可是你說的,日後切莫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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