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氏輕聲安慰道:
“等你阿耶和秦明談完正事,你再與阿孃好好說說事情的經過,到時候阿孃再替你想辦法補救。”
高幽若聞言,抹了一把眼淚輕輕點頭。
目睹長孫沁羽的表現之後,她隱約間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想法過於天真,行事亦顯得有些輕率與任性。
然而,對於今晨才剛剛深切體驗過秦明溫柔的她而言,此刻再面對那個冷漠如冰的秦明,已難以復歸往昔的心境。
[好像是奴家錯了。可是,奴家如今該如何是好?]
另一邊,高士廉的心思和韋氏差不多。
他身為一家之主,深知眼前最為重要的,還是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一來,高履行畢竟是他培養多年的嫡長子,他曾對其悉心培養,並且寄予厚望;
二來,若昨晚的事情,真的與秦府有關,那他不得不重新考慮兩家之間的關係,以及家族未來的立場;
三來,若是不查清楚幕後黑手是誰,他高家子弟的性命,甚至他的性命,皆會受到威脅。
這讓他寢食難安。
至於這件事是否會引來秦明的不滿,高士廉不甚在意。
畢竟,在他看來,高家與秦家聯姻所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
倘若昨晚的事情,的確是他人蓄意陷害秦家,只要雙方能夠澄清誤會,再加上他誠摯地道歉,相信秦明定會既往不咎,原諒高幽若的無心之語。
更甚者,幕後之人與秦家也有舊怨,說不定秦家還要藉助高家的勢力,去追查幕後陷害之人。
念及此,高士廉輕咳一聲,微笑道:
“秦郡公,他們稍後方能歸來,不如我們先行步入庭院,一邊品茗,一邊等他們,如何?”
秦明輕輕搖頭,神色疏離且淡漠。
“大可不必,萬一驚擾了令公子靜養,我恐怕難辭其咎。”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盡皆沉默。
高幽若聞言,猛地抬頭,哀怨地望向秦明,眼中滿是不滿與委屈。她忍不住出言控訴道:
“阿耶好心邀請你入院一敘,你說話幹嘛總是夾槍帶棒的?”
“就不能心....”
韋氏聞言,暗道不好。
她連忙拉住高幽若的手,輕聲制止道:
“幽若,不得無禮。”
她轉向秦明,微微欠身,歉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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