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
[及笄這麼大事,老孃還能忘了不成?就算老孃忘了,這滿城的勳貴,也忘不了!]
[你編瞎話,也編得靠譜好吧!]
[唉,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但事已至此,紅拂女總不能讓秦明看了自家的笑話,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哎呀,瞧我這記性,竟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記混了。”
紅拂女故作恍然大悟狀,輕拍了一下額頭,隨即朝秦明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蘭蘭確實還未及笄,是我記錯了。”
“兩年前府裡那場及笄禮,是專門為蘭蘭的堂姐辦的。”
言罷,紅拂女瞥了一眼仍處在尷尬中的李若蘭,隨即輕咳一聲,正色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以後就以師兄妹相稱吧。”
“蘭蘭,還不快給你師兄見禮?”
李若蘭的臉色更加緋紅,整個人尷尬到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也知道,此刻再反駁只會讓局面更加難堪。
無奈之下,她只好緩緩站起身來,蓮步走到秦明面前,斂衽一禮,聲若蚊蠅道:
“蘭蘭見過師兄。”
秦明見狀,連忙還禮。
“師妹不必多禮,”
“師妹”二字被秦明咬地極重,他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溫和地說道:
“初次登門,未曾給師妹準備什麼禮物,實在慚愧。”
“下次見面,一定給師妹補上。”
李若蘭螓首低垂,小聲道:
“師兄言重了,蘭蘭不需要什麼禮物,只希望日後能多向師兄請教一些兵法韜略。”
秦明微微一笑,點頭道:
“師妹過謙了。兵法韜略本就不是我所長,不過,蘭師妹若有興趣,日後定當傾囊相授。”
李若蘭聞言,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輕聲說道:
“那師妹就先謝過師兄了。”
紅拂女見狀,心中暗自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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