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又沒有長腳,不會跑掉的。”
秦明示意李淵落座,隨即給他倒了一盞清茶,繼續道:
“出海不是一件小事,我們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首先,‘鴻淵號’的試航必須順利進行,確保船體結構和效能都達到最佳狀態。”
“其次,我們還需要訓練一支精幹的船員隊伍,以應對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
“至於領路之人,長安城裡多的是,現在去抓他們只會打草驚蛇。”
秦明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需要的是,儘快訓練出一批精幹的船員,確保他們能夠熟練掌握航海技能。”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出海時更加從容不迫,減少不必要的風險。”
李淵聞言,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贊同之色。
“你說得不錯,確實不能操之過急。”
“這樣吧,明日老夫隨你一起去洪鸞渡,親自督造‘鴻淵號’的試航和船員的遴選。”
秦明輕輕放下茶盞,笑著說道:
“這樣也好!正好藉此機會測試一下,您老人家暈不暈船!”
“若是,您老連灞水裡的這點兒小風浪都承受不住,那可就有些尷尬了。”
李淵冷哼一聲,臉上露出狂傲之色,沉聲道:
“乘個船而已,臭小子,你看不起誰呢!”
“老夫當年南征北戰,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
秦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正欲調侃幾句,眼角的餘光卻捕捉到,涼亭外一抹孤寂的紫色倩影。
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是昨晚投湖自盡的臨海大長公主——李婉容。
此刻,她螓首低垂,纖手輕輕捻動著裙襬,神情中流露出忐忑與無助,楚楚動人,令人憐惜。
秦明見狀,眉頭微皺。
若非此時得見,他幾乎已將昨夜之事拋諸腦後。
秦明清了清嗓子,遲疑道:
“老頭子...那個...”
李淵眉頭一皺,揮手打斷道:
“有話說,有屁放,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
秦明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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