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以女兒年紀尚幼為由,拒絕了與我王家的這場聯姻!”
“簡直不識抬舉!”
王福聞言,訕訕一笑,輕聲附和道:
“是是,柳家確實有眼無珠!不知金鑲玉!”
一番吐槽過後,王珪的心情平復了許多,目光重新落到秦家那封回帖上。
沉吟片刻,他緩緩起身,將帖子收入袖中,緩步走出正廳。
兩刻鐘後,王府後宅。
王珪目光溫柔地望著眼前端莊嫻靜的美婦人,輕聲開口道:
“夫人,我打算將四郎送去叔父那裡求學,讓他跟著多學些本事。”
美婦人姓杜,名柔政,出自京兆府杜氏,乃是王珪的髮妻,亦是王珪口中“四郎”的生母。
杜氏聽到王珪的話,黛眉微蹙,輕聲道:
“可是安兒今年方才六歲啊!”
王珪輕嘆一聲,頷首道:
“我知道。”
言罷,他伸手拉起髮妻的柔荑,緩緩道:
“夫人,你有所不知啊!叔父在來信中點明:只收七歲以下的幼童,且必須是各房嫡子!”
杜氏聞言,呼吸一滯,面露不捨之色。
隨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追問道:
“那二房準備讓誰去?妾身也好帶安兒多與兄弟走動,這樣入學後,他們彼此之間有個照應!”
王珪聞言,眼眸閃爍,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虛。
他喟嘆一聲,輕輕搖頭:
“唉,秦家此次,只給了咱們府上一個入學名額.......”
杜氏聽罷,黛眉緊蹙,訝然道:
“嗯?妾身素聞這位秦小郡公,心胸寬廣,待人和善,不似是這種小家子氣的人啊!”
王珪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是,他是給了三個名額不假,但老夫若是真送三個孩子過去,每月便是要支付三千貫!三千貫的束脩啊!!】
【我兒王騰有一句話沒說錯,他就是獅子大開口,窮瘋了!】
然而當著自家夫人的面,王珪自然不會如此去說,否則會有損他這位一家之主高大而威嚴的光輝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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