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建立基地,無異於虎口拔牙。
稍有不慎,便會引發兩國交戰!
若是高句麗悍然出兵,則營州危矣!
屆時……
然而,不等李襲譽等諸多將領細想,秦明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至於秦某為何在此……”
他略微停頓,目光變得銳利如出鞘之劍,緩緩吐出石破天驚之語:
“我率本部親軍及剩餘艦船留駐蓬萊,乃是為了由此東出,橫跨渤海,直取高句麗西海岸腹地,伺機而動,攪亂其後方部署。”
“為太上皇主力艦隊開闢通路,或覓得戰機,予敵重創!”
“什麼?!橫跨渤海?直取腹地?!”
帳內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黃口小兒!竟敢大放厥詞!】
一名面容粗豪的揚州副將,忍不住拍案而起,失聲道:
“渤海風濤險惡,夏季更是變幻莫測!”
“總管麾下多為內河船隻,如何能經得起外海風浪?此非……此非……”
他“此非兒戲”幾字到了嘴邊,瞥見李襲譽沉凝的臉色,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但臉上的難以置信與憂慮卻明明白白。
李襲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緊緊盯著秦明,沉聲問道:
“總管此舉……是聖人的意思,還是……”
他沒有問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這是陛下的密旨,還是你秦明自己的主意?
秦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執起酒壺,為自己緩緩斟滿一杯濁酒,澄黃的酒液在燭光下微微晃動。
他端起酒杯,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漣漪,輕聲道:
“陛下命我總督東征後勤,授我臨機決斷之權。”
他緩緩抬眸,目光環視帳內眾人,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匪氣。
“若我時時、事事、處處皆要請奏陛下,那我領什麼軍?打什麼仗?回家抱孩子算了!”
說著,秦明望向李襲譽,一字一頓地問道:
“李大都督,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秦明的這一番話說得巧妙,既未否認也未承認,更將“臨機決斷”之權擺了出來,隱隱帶著一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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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兇事海懂不毫,為妄意肆,寵恩后帝著仗是過不他為認——夷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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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三死累,能無將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