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是最好的掩護,三艘青龍艦悄然逼近至距港口僅五里處。
“這次偷襲任務,交給你們一連一排!”
午馬對身前的一名身形魁梧、面容堅毅的飛魚衛,下達命令:
“本將已為你們準備了四艘偽裝船,各攜帶火油罐、火箭。”
“你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焚燬港內所有戰船,並且儘量多的點燃港內商船和漁船!”
“記住,以縱火為第一要務,儘量避免接戰。”
“火光一起,無論成果如何,必須立即撤出港口!”
飛魚營一連一排排長,立即挺直腰板,敬禮道:
“是!”
不多時,三十名飛魚衛在排長的帶領下,如同黑暗中的水鬼,悄無聲息地滑下青龍艦,登上四艘特製的、塗成黑色的小艇。
小艇沒有帆,全靠人力划動,槳葉入水輕如鴻毛,朝著燈火稀疏的牧羊港內潛去。
港口入口處,兩艘高句麗哨船懶洋洋地漂著,船上只有三五名守軍,正圍著一盞風燈低聲說笑,對即將到來的死神毫無察覺。
飛魚衛的小艇,如同陰影般從哨船旁滑過,悄無聲息。
一名飛魚衛舉起手弩,瞄準風燈旁的身影,卻被船上的班長按住,搖了搖頭——他們的目標是港口內的船隻,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四艘小艇順利潛入港口。
灣內泊船雜亂,五艘舊式鬥艦分散停靠,商船和漁船則簇擁在簡陋的棧橋旁,隨著波浪輕輕起伏。
大部分船隻漆黑一片,只有少數幾艘大商船上還有微弱的燈火,傳來隱約的鼾聲。
“分頭行動!”
“一班負責東側鬥艦和商船,二班負責西側,三班負責中間棧橋區域。”
“某率部機動策應,清除岸上哨兵!”
排長手勢連打,四艘小艇如同分叉的溪流,悄無聲息地駛向各自的目標。
一班的小艇率先靠近一艘鬥艦。
船舷離水面不高,兩名飛魚衛口銜短刃,如狸貓般攀援而上,甲板上空空蕩蕩,只有船尾艙室隱約傳來鼾聲。
一人迅速將帶來的火油罐,從背後的包裹中取出,將火油倒在桅杆底部、纜繩堆和艙門處。
另一人則取出特製的、浸滿油脂的布團,當做引線掛在船舷一側。
“撤!”
手勢打出,二人迅速下船。
幾乎同時,二班、三班也在其他船隻上完成了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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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