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你小子給老夫聽好了!”
“往後,若是再研製這等足以顛覆戰場規則,甚至皇權統治的兇兵——”
“要麼在它問世之前,便將其稟明在位之君,明哲保身;”
“要麼作為家族底蘊,將其封存起來,傳承下去!不到國家、民族危難之際,永遠不要拿出來。”
“切勿再重蹈今日之覆轍,引起帝王猜忌!”
李淵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帶著一種壓抑的、近乎懇切的鄭重。
秦明望著李淵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老而嚴肅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他知道,李淵這番話,是掏心窩子的金玉良言。
這位曾經的大唐開國皇帝,是在告誡他,切莫妄自尊大,得意忘形,更是在告誡他永遠不要低估了帝王的冷血和無情。
此外,他還暗示秦明,若是將來國家遭難,百姓受辱,秦家後人可以憑神兵利器,匡扶社稷。
秦明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鄭重其事地躬身一禮,沉聲道:
“孫兒,謹遵祖父教誨。”
李淵見狀,神色稍霽,抬手虛扶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他轉過身,望向遠處的江面,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接下來的戰事,你怎麼看?”
秦明直起身,嘴角微微上揚,脫口而出道:
“我躺著看。”
“混賬!”李淵抬手就是一個大逼鬥,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要氣死老夫不成!”
秦明揉了揉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委屈道:
“怎麼打仗,是您這個東海道行軍大總管的事啊!”
“我只是個負責後勤的運輸大隊長……自然是聽您指揮了。”
“再者,您老剛才不是還在暗示我要韜光養晦嗎?!”
“我這趟出門,立的功勞已經夠多了。”
“若是再不收手,怕是要不了幾年就要封無可封了!”
“封無可封?!”李淵氣結,鄙夷道:
“你小子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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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