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匹戰馬如同一支鋼鐵洪流，接連跳過三道拒馬，殺入守軍的方陣之中。
程處默落地的瞬間，長槊已然橫掃而出。
槊鋒劃過一道冷冽的弧光，三名高句麗刀盾兵連人帶盾被掃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片血霧，砸翻了後排數名長矛手。
“殺——！”
程處默身後的數十騎緊隨其後，戰馬沉重的鐵蹄，踏碎了前排守軍的盾牌，長槍橫掃，每一擊都帶起一片猩紅血雨。
守軍陣型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不要亂——！穩住——！”
高句麗千夫長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試圖將散落計程車卒重新收攏。
然而，飛虎營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第二批、第三批鐵騎，已源源不斷地從城門洞湧入甕城。
城門口的拒馬，也早已被雷萬春率部搬開。
“諸位——！隨我殺上城頭——！”
薛仁貴一戟挑翻面前的長矛手，方天畫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指向甕城南側的走馬道入口。
他身後百餘名飛虎營騎兵立即撥轉馬頭，如同一柄利刃般切入走馬道。
馬蹄踏著石階上的青磚，發出密集而急促的震響，轉瞬便殺上了外城牆。
“二三子——！隨本將殺敵——！”
李甲幾乎在同一時間率部衝上了北側走馬道。
兩路騎兵一南一北，沿著外城牆走馬道迅速展開，將城牆上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弓弩手和刀盾兵一一斬殺。
刀光過處，守軍紛紛潰散。
有人拋下兵器跪地乞降，有人慌不擇路從城牆上墜下，慘叫聲在半空中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甕城中央。
程處默已經殺穿了守軍的第一道防線。
在他身後，午馬率飛魚營緊隨其後，連弩的弩絃聲此起彼伏，將兩側試圖包抄的高句麗步卒一一射殺。
洛陽水師的步卒，則沿著甕城兩側穩步推進，盾牆如壁，長矛如林，將那些被騎兵衝散的潰兵逐一絞殺。
午馬看了一眼內城門前方嚴陣以待，密密麻麻的守軍，以及甕城箭樓上方張弓搭箭，眼神銳利的弓箭手，眉頭微皺，催馬衝到程處默身前，用連弩射殺了兩名長矛兵。
程處默收回長槊，朝著午馬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咧嘴笑道：
“多謝小馬哥兒！小馬哥兒威武！”
午馬面容一肅，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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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