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北平圍城開始》第119章 爭權(1)

作者:秦川老貓·6個月前

何金銀回到後院時,臺上孫師母正說到高潮。

“...似順義壇劉富貴這種敗類,只知做些‘殺雞取卵’的行徑。於內惑亂人心、於外敗壞名聲,有今日火鉗戮目之劫,惟其自招!須知‘償還冤愆’,可不僅僅只針對一般道親!”

“正是有他這種動輒滅門毀家的蠢材,才招來是非!我千里迢迢降臨本壇,有人卻在私下裡指指點點、串通一氣,說我是‘窮瘋了’、‘來摟錢’,乾脆將本師母所在一系稱之為‘金錢派’,笑話!”

臺下就坐的張五福垂首靜聽,雙手大拇指交錯、快速盤動旋轉,任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國統區裡安生布道,不比這北平舊都來的痛快?若非實不忍看到亡夫苦心經營多年的基業就此崩塌,我大可不必來救你們!等你們這幫蠢殺才死的死、逃的逃,騰出一片空地來,再來重新接手經營,豈不是更好?”

有部分孫師母的擁躉此時嚎啕大哭,更有甚者顫巍巍匍匐在地,口呼冤枉。

“冤枉啊!劉富貴這蠢笨傢伙,一隻老鼠壞了一鍋粥!實在是失了總壇庇佑,戰火紛飛,大傢伙群龍無首!現在師母駕臨,就是一盞指路明燈,我等終於有了方向...萬望您老人家不要拋棄我等!”

身後眾人在他啼哭時,不住的交頭接耳、擠眉弄眼。

孫師母餘光瞥過一言不發的張五福:“而今之計,在暗不在明。之前張五福‘撤銷佛堂、化零為整、分散佈道’的舉措並沒有錯,但不是長久之計,這樣只會讓我們的勢力被不斷蠶食...”

張五福此時終於開口:“五福愚鈍,不知...師母有何高見?”

只見孫師母胸脯一挺,面色傲然:“水火能滅,財能了冤。似這回各處舉辦‘渡大仙’,留給眾壇的餘財比往年多出一倍不止...為何如此?因為越是危險困難的時期,越是應該支援各壇在暗中活動!”

“取締就是我們的‘劫’,是迎難而上、藉此蛻變,還是就此沉淪、一蹶不振...這,是我們的‘考驗’。”

張五福眼神微眯:“您就不怕,把張道首遺留下來的家業打光、拼光?”

這話問得誅心,孫師母盯著他看了許久,忍不住笑道:“五福啊五福,亡夫多年前點破你賜名的事情,你全然忘記了麼?何謂‘五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現在,你連直視自己的本心都做不到麼?”

張五福態度堅決,目光直射孫師母:“我的心從來很正!可是北平圍城的時候,城內二十五萬杆槍都沒能擋住!現在冒頭,不過是以卵擊石!”

一旁的何金銀面色平靜的在看戲,心裡愈發感慨,鬥吧、咬吧...爭的越久越好。

孫師母似乎早有預料:“哪會做那般硬碰硬的蠢事?要以己之長,攻彼之短!潛伏在民間各處,鼓動輿論、煽動民心,我們不用出手!這般鬥智鬥勇,我願稱之為‘頂劫擋世’!”

這番話說完,在場有半數人舉手起誓。

“我等情願從母辦道,上山到頂、下山到地,頂劫擋世!遵師調遣、唯母是聽!如不照願而行,願受天譴雷誅,九玄七祖永墜深淵...”

張五福代表了剩下半數人的意見,大踏步來到臺上。這般場景落在何金銀眼中,只覺得像極了辯論時的正反雙方。

“非是我等不願敬重師母,實在是師母來北平時日尚短,根本不知道紅匪的厲害!能否詳細說明,也好讓我們心安。”

孫師母語氣傲然:“你不問我也當說明白。隱蔽活動,並不是與對方硬碰硬,四個原則,我願意稱之為‘四化’。”

隨即舉起四指:“佛堂家庭化、道產工商化、言語現代化、行動群眾化。”

別說臺下分裂兩派的大小道首,就連臺上的張五福一時都陷入了沉思,捻動鬍鬚思量著這所謂的“四化”。場中一時間只剩下孫師母一人條理清晰的解釋聲。

“佛堂即是各壇,以往只是將分壇一級往上的佛壇化整為零,搬遷到京郊各處山野之間。但是隨著他們騰出手來,察覺到異樣,必然會將大小寺廟梨過幾遍,這之後...還能躲去哪去?”

“‘燈下黑’的道理,各位比我明白。往後不論各級佛壇,全數隱藏在家、融入市井,他們管得了寺廟道觀,還管得了人們燒香拜佛?只需約好定期,就如此時廟會一般,每逢週六或者每月初一、十五,以招待親友、串門走親的方式在家中聚集。”

“開壇度人、扶乩求丹、繳納‘香資’,全數可以透過這種方式進行。即便一處被點、被查,也不影響別處,並不傷筋動骨,更利於各級分壇隱蔽。”

似乎猜到張五福會問及各處分壇今後的去向,孫師母掐手開始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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