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金銀以為報信事了,催促著傻柱離開時,沒成想傻柱嘴裡還有下文。
“榮哥兒,您要是下午不忙,現在就跟我走一趟..:”
“嘛去?”
“勸勸我爹!”
原來,在前天街公所、分駐所的同志親自到訪時,何大清就一推二五六,直稱自己只是個顛大勺的廚子,徑直推掉了所謂的南鑼分駐所獨立名額,令傻柱在一旁直呼懊惱。
原以為事情會就此作罷,萬沒想到在今天的公開選舉現場,何大清的名字還是出現在備選名單裡。
“...榮哥兒,要不怎麼說有句老話叫『朝裡有人好做官』呢,您面兒都沒露一面、招呼也沒打,嘿,各個院子的管院推舉完畢,等到再往上選拔那十六位『衚衕長』的時候,您猜怎麼著?”
何金銀手中的鋁製飯盒變形程度再次+1..
“咱們院裡新當選的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齊刷刷舉手支援我爹!衚衕裡其它幾家的管院大爺交頭接耳、趁勢跟上,看我爹他不在這管院名單裡,可人家楞是給選上了!”
何金銀深吸一口氣:“二叔不想幹?”
傻柱一腳:“可不就是嘛!閻埠貴閻大爺還一個勁的在哪兒『民心所向』,讓我爹別上演戲文裡『三辭三請”那一套,,我在一旁看的清楚,我爹他是真不想當!”
說話間徑直拽住何金銀的胳膊:“要不我怎麼趕了這麼久路,專程來請您呢?快走吧,再耽擱一會,我爹那指不定就把街公所的同志磨煩了!”
何金銀搖搖頭:“不去。”
這回輪到傻柱傻眼:“榮哥兒,我沒聽錯吧?到嘴的鴨子要飛嘍,這位置不是你幫忙運作的麼..”
何金銀再度搖頭:“不是我,也不是你猜的鄭組長,這件事是那天和你很聊得來的郝組長打的招呼,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實話告訴你,我本來也不贊成這件事...”
傻柱意識到自己好像“提著豬頭拜錯了廟”,嘴裡喃喃說著:“那吃飯那天,您怎麼主動挑起的這個話題?”
何金銀掐指揉揉眉心,似是覺得這件簡單的事情越弄越複雜,猶豫半響,還是決定“快刀斬亂麻”。
“傻柱,你現在回去告訴二叔,我今天要趕一份報告,會一直待在公總大院二樓特行科辦公室,如果他有什麼想說的,讓他來找我。
”
交代完轉身就走,留下傻柱一人原地愣了半響,這才恨恨的一腳,飛也似的往外跑去。
警犬的訓練工作,在這個年代幾乎相當於白紙一張,何金銀不僅請特行科同仁幫忙,還拜託這些天心事重重、神思不屬的鄭朝陽協調打聽,也不過收集到兩份材料,一份是羅局口中的“德國人安德柯”在青島開辦的警犬訓練班,時間長達十五年。
另一份比較特殊,是偵訊處提供的資料,尚未解放的重慶,有一處中美合作的警犬技術班,有成建制的犬舍、警犬訓練設施.::
不知不覺屋裡已經亮起了燈,何金銀從苦思冥想的狀態中緩醒過來,募然察覺到門口蹲著一個人。
“...二叔?”
熟悉的身影起身時敲敲腿,似是有些發麻,顯然來了不止一會,等了很久。
不知為何,明明是正直中年的身子骨,看起來卻稍顯僂。
“公安同志,我來交代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