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就沒有不會使槍的主兒,趕在狄飛伸手摸到槍套之前就將這個“危險品”遠遠踢開,見狄飛作勢又要往自己腰間摸去,趕忙七手八腳的下了狄飛的配槍,一片嘈雜聲中,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張局隱嗨的問詢目光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此時更是心煩意亂,起身將掉落在地、沾染著灰塵的槍套拾起,示意先將“惹禍”的兩人押解出去,避免矛盾升級。
“不準走!不準走!不準走..:”
饒是狄飛力氣再大,有了前面的過激舉動,此時任誰也不能由著這位五處處長鬍鬧,
死死的將他摁在桌案上,掙扎間不得脫困,只能用噬人的目光“目送”著兩人被押下去。
即便會議室的大門已經關上,仍然不死心的望看兩人離開的方向.::
直到,視線被張局的身影擋住。
“狄飛同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換做是我...可能比你還要過激。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對於他們兩人的錯誤,我張某人絕不護!對於五處因公殉職的兩名便衣,我深表哀悼..”
“呸!誰要看你假悍悍..:”
因為整個人依然被摁在桌上,這一口濃痰只能嘧出去兩三距離,但這般“以下犯上”的舉動,仍然讓屋內眾人替耿直的狄飛暗搓搓捏了一把汗..:
萬幸洛局公務纏身,今天不在場,否則...有理也變了無理。
張局強壓下心頭怒火,再度開口:“狄飛同志,考慮到你目前情緒比較激動,我建議今天的會議暫時擱置,等你平復下來,我們再繼續討論...&qt;
就在張局即將踏出會議室大門的剎那,一直端坐不動的馮局終於開了口。
“老張,事情...還沒有說完。”
“哦?”
“已經發生的事情,按流程走。但是鑑於這件事帶來的惡劣影響,我希望...暫停舊案的清查工作,以免造成.:.類似的情況再度發生。”
張局略一沉吟,並未因為對方的“出爾反爾”感到憤怒,而是默了一下才繼續開口:“其它六件舊案,可以這麼處置,但有兩件案子已經有了眉目,這時候突然抽梯子,
會影響大家的工作積極性..:”
“對不起,我想...我方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沒必要再重複一遍。”
張局挑了挑眉毛,語氣也跟著嚴肅起來:“我...不同意。”
“...不同意又能怎樣?簍子已經捅了出來,那個時候還裝什麼『強項縣令”啊?要我說.:”
多爺的腳邊已經積起一堆菸灰,說的口乾舌燥卻猶自沒有盡興,好似都是親眼所見一般何金銀久久不語,總算明白了自己在匯報時感覺到的不對勁來源於哪裡...雖然多爺口中說出來的經過肯定帶了一些誇張的“水分”,但何金銀知道,總體上應該...大差不差。
多爺一個人說了半響,遲遲得不到“聽眾”的回應,探頭探腦的追問道。
“榮哥兒,你那『暖房酒”:.還辦不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