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身軀歪歪斜斜的撲倒在地,何金銀麻利的憑空取出一套繩索來,將對方手腳捆綁結實,臨了還不忘將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快速將被對方弄亂的物資箱恢復原樣,拖拽看對方沉重粗笨的身軀往黑暗處行去:::
同時心念急轉,安東飯店距離連夜施工、熱火朝天的上橋現場直線距離大約百米,自已一來一回,萬一打了個時間差...目光陡然往飯店頂層望去。
“快快快!就在這裡!動作都輕看點兒!”
“膨!!!”
一連三個鬼鬼崇崇的身影從牆頭跳下,低低的聲音呼喚道:“大哥!大哥!”
接連呼喚了幾嗓子都不見回應,其中兩人忍不住抱怨道:“二哥,大哥又跑哪兒吃獨食去啦?”
在大哥面前窩窩囊囊的笨賊老二卻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身子下意識往翻進來的牆面退去,嘴上卻還指揮著同行的兩個夥伴:“少廢話!四下裡找找看!”
就在這時,黑暗裡陡然亮起一道道炙熱的手電光亮來,伴隨著一聲聲厲喝:“不許動!舉起手!”
院中的兩人還想逃竄,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直接摁倒,老二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就已經騎上了牆頭,正欲反身下牆,卻渾身一個哆嗦,看到院外牆下,一個年輕的面孔,
正嘴角看笑,悠哉悠哉的望看他。
“翻牆我也在行,要不要...交流交流心得?”
一行四人被捆綁嚴實,安東飯店頂層的駐防隊伍派人去安東分局招呼人過來,只留下兩人配合何金銀控制現場,其餘人等敬了一禮,又快速向樓上陣地趕去。
老二哭喪著一張臉,瞧著仍然昏迷不醒的老大:“我說為啥那幫地耗子好心指給我這個發財的門路,狗孃養的,誰知道這飯店頂樓還有一群當兵的啊!”
正在檢查被翻亂物資的何金銀眉頭一,出於職業敏感,當即就追問道:“什麼地耗子?”
“沒、沒有!我瞎胡叻叨呢..:”
見老二還想狡辯,一腳直接端到對方胸膛上,語氣狠厲:“說!”
“咳咳...我說、我說...”
何金銀這一腳沒收著力氣,老二險些將膽汁都吐了出來,衣襟嘴角全是汙漬,眼裡帶著恐懼:“就是一幫靠發死人財謀生的傢伙,前陣子在城裡惹出禍事來,不敢露頭,尋思出城法子的時候,看到了你們的火車..:”
何金銀募然想起專列接近安東城區時,在市郊小站撞見的那位安東分局偵察組組長,
以及...他們當時封鎖全城的原因,猛然意識到某種可能,也顧不上嫌棄對方脖頸間的汙穢,一把托住他的脖頸。
“那幫地耗子,是不是就是前些天剪電線的瘋子?”
老二的眼神出現了明顯的躲閃,說話時眼珠下意識往左上方瞟去,支支吾吾的否認道:“不、不知道啊..”
“膨!”
又是一拳,結結實實、根本沒收著力道,饒是被捆綁束縛、坐在地上的賊身子也弓成了蝦米形狀,因為對方年輕而下意識的輕視心理也收了起來,忙不迭的側著脖子喊道:“我說、我說!”
末了,卻又心有不甘的突然掙扎道:“說了,能放了我不?”
回答他的,是一顆...沙包大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