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別的資訊?”
“有。”
“但說無妨。”
“此人之前曾落髮為僧、遁入空門,度牒上訊息叫作...了明禪師。”
胡瞎子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動,喃喃自語了兩遍,才搖頭苦笑道:“難、難、難...”
“半仙,需要我抽個字麼?”
胡瞎子略一沉吟,再度搖頭,反而屈指叩了叩卦案、指了指一旁的脈枕:“既是尋人,不知他、卻可知你,來來來,隨意伸手,小老兒且摸摸貴人骨相...”
胡瞎子摸骨與旁人不同,他不摸臉,轉而先從小拇指摸起,一手不斷晃動、撫摸著對方指骨,一手緊緊捏住對方掌心,別看他瘦弱、力氣卻奇大,口中還唸唸有詞一“半仙本姓胡,粗通卜算術,今日算一卦...咦!”
問卦人似乎極為關心摸骨的結果,一見他停頓下來,立馬追問道:“半仙,怎麼停了?”
胡瞎子神色訕訕的回答道:“小老兒雖然眼盲,但心卻不盲,貴人雖然聲音清朗有力,骨相卻還是個少年人,是小老兒糊塗,骨相未定、前程未卜,貴人這一卦,小老兒...愛莫能助!”
一旁圍觀的眾人無不吃驚,要知道在這之前,眼前這位“半仙”可謂是戰績頗豐,無論是求問錢財、事業、婚姻、子女、訴訟、家宅、喬遷...無不可算!也無不是令人心甘情願的奉上卦金。
可眼下,這位“半仙”卻親口說出這種無異於“自己砸自己招牌”的話來..
就在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時候,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胡瞎子竟然一改方才哆哆嗦嗦、行事不便的盲人模樣,起身拱手打了個羅圈兒揖,口中客客氣氣、語氣卻不容置疑。
“各位、各位!還請行個方便!小老兒人力有限,一天只看十籤,這是今天最後一位,請各位散一散、散一散...”
“賣家”要歇業,饒是“買家”們再不樂意,也不好攔著。
眼見胡瞎子又恢復了幾分盲人模樣,哆哆嗦嗦開始收拾卦攤,眾人這才或是不甘、或是掃興、
或是依依不捨的離開,方才還熱鬧非凡的遊樂場一角,不多時便冷清下來。
可惜,總有些不識趣的主顧,譬如...方才充當了一回問卦人的何金銀。
“半仙,您還沒給我算完吶?”
胡瞎子收拾卦攤的動作為之一滯,顫巍巍笑道:“非是小老兒不識趣,實在是能力有限,方才已經說過,貴人所求,小老兒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這樣麼?可惜啊...那半仙總要告訴我,方才我哪裡演的不好?”
“~貴人這是何意?”
“您要是不說,我只能請你換個地方說了...”
“哪兒?”
“公安局。”
胡瞎子嘴角的笑容愈發苦澀:“貴人年紀不大,食指和中指部位,指骨關節處皮膚粗糙、乾裂,那是老繭反覆磨生的痕跡,似這種...不是習武,就是握槍...再加之...”
相較於胡瞎子前面如何裝神弄鬼,眼下這番說辭確實讓何金銀高看了一眼。
“加之什麼?”
”?麼起不躲還,起不惹兒老小...的尚和假個那找來是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