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犯不著為了李慶順搭上一個人情。
而王可看著張亦航二人的表情,開口問道:“怎麼了?對方請你們來給我當說客從中調解嗎?”
張亦航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們跟他是沒有多好的關係,但我們一個朋友跟他的關係不錯,過來找你的時候,就讓我們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王可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
“航少,沈少,不是我不給你們面子哈,就對方當時那個囂張勁,還有說的話,我當場沒發作就已經在壓制怒火了。”
“既然他瞧不上我這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軟飯男,那我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瞧瞧,說我得志便猖狂,那就如了他的意,正好也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貨色。”
“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有啥資格跟我耀武揚威?竟然還跟我秀起自己的優越感了,呵呵呵呵……”
說到最後,直接氣極而笑。
自以為是又自不量力,這種人不讓他好好疼一下,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真捱到身上才會感覺悔不當初。
沈志安見狀表示道:“聽阿可你所說,對方是挺囂張的,估計是平時橫慣了,家裡有點權勢就以為自己多厲害。”
“既然對方那麼過分,那我們也不多說什麼了,確實應該給他一點小教訓。”
張亦航點點頭附和了一句。
爭強好勝也得看跟誰,連他們都不敢說能跟王可相提並論。
從跟朋友蘇恆毅的相處中,對王可也有相當一些瞭解,反正越瞭解就越覺得差距大。
而李慶順惹出了麻煩就自己承擔後果吧。
後面三人就跳過不愉快的話題,聊起其他開心的事。
晚上臨近九點鐘,飯局結束。
“阿可,路上注意安全,咱們魔都再見,下次一定喝盡興。”
“好的,沒問題,二哥的喜酒是得多喝點,航少、沈少,那你們好好玩,祝你們賭桌長虹,運氣爆棚。”
“哈哈哈,行,那我們就借你吉言了,今天晚上沾了阿可你的好運,想必不會差的。”
王可跟張亦航和沈志安兩人告別之後。
上車離開賭場來到海邊一處停機坪,直接登上直升飛機返回香江。
夜幕降臨,不管是濠江還是香江,都是一片燈火通明,一棟棟高樓上的霓虹燈,讓夜晚的城市別有一番魅力。
海上也有燈光閃爍,是一艘艘漁船或遊艇在海面上漂浮。
另一邊,跟王可分別之後,張亦航和沈志安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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