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兩夜的動盪橫盤對峙,像一把懸在全球金融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全球各大金融證券交易中心空氣裡的焦灼濃度早已爆表。
香江頂層操盤中心,落地窗將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隔絕在外,室內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數十塊巨型大屏映照著流動的紅綠曲線。
微弱的光線下,很多人眼底佈滿交錯的紅血絲,卻亮得驚人。
風險伴隨著機遇,這些天KK基金在市場裡賺了很多錢,剛剛領導過來宣佈這輪投資結束後會給大家豐厚的獎勵。
對此每個人都很高興,畢竟工作不就是為了賺錢嘛?
而身在新嘉國的張海星跟CEO顧家棟在電話中聊了許久,才結束通話了通話。
他已經連續四十八小時未閤眼,指尖在桌面無意識敲出的節奏,從急促到沉穩,再到如今近乎死寂的停頓,腦子一直在思考……
集團總部那邊給強調了一些問題,也安排了一些事情。
這兩日來,多空雙方彷彿達成一種詭異的默契,主動撤下了大部分主動攻擊單。
黃金在1890到1910美元的窄幅區間內反覆磨底,恒指、標普等股指期貨波動幅度被壓縮至極致,成交量萎縮到了歷史冰點。
目前這種情況是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所以,他們要打起精神盯著市場上的風吹草動,時機一到就該他們的主力資金下場了。
空頭陣營,紐約華爾街地下主控廳。
橋水公司的創始人凱恩坐在滿是菸蒂的螢幕前,臉色蒼白得像紙,原本狠戾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陰鷙。
他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每一小時都要親自覆盤一次全球流動性圖譜、多頭持倉結構,以及各合作投行的暗盤資金流向。
“他們在等。”
一名資深策略師聲音沙啞,遞上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
“等我們的保證金耗盡,等我們的槓桿倉位觸線,等我們的流動性池被抽乾。”
凱恩猛地抬手,打翻了那杯咖啡,滾燙的液體濺在手上,他卻渾然不覺。
“我們不能再等了。”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多頭的操盤標識,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與忌憚。
“這兩天的蓄力,他不是在耗,是在憋。憋一個能一擊斃命的點位,憋一個能讓我們連反手機會都沒有的局。”
“不僅僅是我們在準備,索恩他們也在各種準備應對我們的反撲。”
他抬手用力揉碎了手中的檔案,聲音低沉而危險道:“通知下去,所有外圍跟風盤,全部撤至1900美元下方掛單……”
“另外主力倉位,全部加註槓桿,頂格到紅線邊緣。”
“老闆,那是送死!”旁邊的風控官失聲勸阻,風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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