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柳宗國收到路北方從外地趕回來,並在顏家莊主持召開會議,要求朝陽湖縣務必在四天內完成收儲青苗任務的訊息,他很是驚訝!
為這事,他特意打電話給朝陽湖縣縣長程子強,問他道:“你說路書記從外地回來了?”
“是啊。您下午回了城區,他傍晚就到了!”
“他在朝陽湖,將整件事情弄好了?”
“弄好了!”程子強回答道:“路書記到顏家莊和村民開了個會,雙方協商妥當!咱們還是按政策,給予向他們補償!他們則承諾,清理青苗的任務,必須在4天內完成!!”
“這些刁民,他們的保證能算數?”
“能算數啊,他們當場表態的。”
“那是?”柳宗國在心裡尋思一會兒,然後道:“我知道,肯定路書記給他們漲了補償費吧!是漲成每畝地600元,還是700元?我就知道,這幫人的心思是啥!他們知道政府的任務重,時間緊,就故意拖拖拉拉,想多訛點錢!媽的,這和城裡那幫拆遷戶的性質一樣!!”
程子強在那邊應著:“不、不!柳市長,還是500元一畝!價沒變!”
“真沒變?”
“真沒有。”
柳宗國聞言,心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蓄洪區原貌
程子強這句話,讓柳宗國的自信,在此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侵蝕。
他未曾料到,自己滿懷熱忱地奔赴朝陽湖,卻不想引發雙方的針尖對麥芒,局面一時僵持不下。
哪知道,路北方卻是如此遊刃有餘地介入,並且化解了危機!
這真是讓他想不到的事!
而就這事,讓他暗自懊惱與自責的同時,又想起以前聽聞關於路北方很有基層工作經驗,在老百姓心中口碑很好的種種讚譽。以前,他還對此將信將疑,如今親眼見證,他巧妙地將紛爭化解於無形。
這讓柳宗國的心底,湧起復雜的情感。
……
次日清晨,柳宗國起了個大早。
在食堂匆匆喝了點小米粥,便從市政府大樓,匆匆步向市委大樓。
現在,他需要去參加常委會。
他的步伐穩健,但心中,卻承載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愧疚。
這如同晨曦中的薄霧,輕輕籠罩在他的心頭。
踏入會議室,柳宗國便見路北方早就到了。
他正坐於會議長桌的正中位置,臉色略顯陰沉,眉頭緊鎖,正全神貫注地審閱著手中的檔案。
且每個細微動作,都透露出威嚴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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