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第2300章 和省書爭執(1)

作者:江湖望哥·6個月前

阮永軍的臉色,也在路北方的執意爭執中,慢慢沉了下來。

很顯然,他覺得自己算是苦口婆心和路北方說了。

但是,路北方依然不領情,不懂他意,而且還略帶頂撞的語氣和他繼續爭執,這讓他很不爽。

在接下來,他只得鼓著眼,盯著路北方繼續道:“北方,你說從全省大局出發?我問你,什麼叫大局?我覺得,穩中求進就是大局!確保地方財政健康運轉就是大局!防止形成新的爛尾工程和債務黑洞就是大局!北方同志,你離開浙陽快三年了,這三年多的情況,可能你還不完全瞭解。說實話,這三年來,現在省裡財政下滑不少,這其中有外部因素,也有我們內部原因。總之,當前浙陽的財政狀況很是脆弱,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那不行!”路北方猛地站起身,情緒有些激動:“書記,這事兒,不是折騰。要是咱們再不關注,這專案肯定就黃了!水利部的通知很明確,如果我們短期內不能給出明確答覆和配套承諾,資金和專案就要調整到別的省份!到時候,我們損失的何止是這上百億的投資?是整個浙陽水運振興的黃金機會!是沿線千萬百姓的期待!這個責任,誰來負?”

路北方在此時,語氣中明顯帶著質問的口吻,這顯然,觸犯了阮永軍的權威。

“我說路北方,你這人就這麼固執呢!”阮永軍終於是怒了,他手按在桌面上,臉帶怒意道:“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省情,水利部的領導並不知道!”

“省裡的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不能單憑熱情和想象辦成的!”頓了頓,阮永軍乾脆咬牙道:“要不,就這件事,你拿到常委會上,廣泛聽取一下其他常委同志和相關部門的意見,等條件更成熟些再說。”

看著阮永軍毫不退讓、甚至以勢壓人的態度,想到調研時看到的淤塞的河道、聽到的企業抱怨、以及地方同志雖然困難但仍願意努力配合的決心,再想到這個專案一旦流失將造成的不可挽回的損失,路北方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所有的謹慎、所有的權衡,在此時似乎都變得蒼白無力。

他知道,常規的溝通方式已經無效。

阮永軍口中的“再議”,很可能就是無限期擱置的代名詞。

在此時,路北方怒了!

臉色變得陰鬱。

他深知,若此刻妥協,之前農正聲等人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浙陽水運振興的黃金機會,也將轉瞬即逝。

想到這些,路北方握緊了拳頭,暗道,哪怕阮永軍再怎麼反對,自己也要為這專案爭取一下,絕不能讓這千載難逢的機遇從指尖溜走。

在極度憤懣和責任感的驅使下,路北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犯忌的舉動。

他直視著阮永軍,一字一句地說道:

“永軍書記,如果您堅持認為這個關乎浙陽長遠發展、惠及千萬民眾的重大專案還需要無限期‘再議’,而置國家部委的明確時限、和浙陽發展的緊迫需求於不顧的話……那好吧。”

路北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下一個極大的決心,然後聲音清晰而有力地說:

“我現在就給李堂主打電話,直接向他彙報這個專案的緊迫性和重要性,請他老人家來評判一下,到底是應該抓住機遇、敢於擔當?還是應該為了規避所謂的風險而錯失良機、貽誤發展!”

“李堂主”三個字一齣,阮永軍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甚至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萬萬沒想到,路北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抬出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來施加壓力。

這無疑是政治交鋒中最激烈、也最危險的一步棋,近乎於“攤牌”和“逼宮”。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也似乎停滯了幾秒。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提醒著這裡並非真空。

“你什麼意思啊北方?”

阮永軍的胸膛微微起伏,眸子緊緊盯著路北方,目光復雜至極。

其中有憤怒,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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