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水月庵主此言，王衍只是沉默以對。
自家身體，只有自己才知道。
在外人看來，王衍大殺四方，宛如天上神明一般，但是隻有王衍自己心裡清楚。
他這周身經脈，已在張伯陵那白玉巨城的撞擊之下，到了崩潰的邊緣。
天命巔峰一擊，又豈是他初入天命境幾月之人可以硬抗的？
他現在比之前更為強橫的力量，其實是他逆轉心脈之力所強行換來的修為！
八門掌天訣，不是鬼谷一脈最強的功法，但是絕對是成就最快的。
王衍以弱冠之資，可以登臨天命，雖然大部分是他自己的努力，但是卻與此門功法特異脫不了干係！
進境快，意味著瑕疵多，隱患大。
所以含煙才會說，王衍這一身經脈，本來早就該崩潰至死，但是卻是王衍生生用意志撐了下去。
但是即便如此，我不能讓步，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那霧龍山頂的天道之池內。
老頭子，就在那裡。
“胡說！公子才不是你這個老尼姑說的那樣！”一旁小瑾聞言皺眉，怒斥出聲。
“哼，是或不是，你問問這位不就知道了？”
此刻，水月庵主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憐憫，竟然散去周身異象。
小瑾聞言心中一驚，看向王衍，期待從他口中聽到否定的答覆。
“是真的。”王衍嘆了一口氣。
他之前所說，趕時間，並不是狂悖之言，而是真切。
逆轉心脈之下，他也不知，自己到底還能活多久。
但是含煙所說，老頭子就被關在天道池內。
那葉家之人所拿出的神靈明藥液，更是證明了他的猜想，這是從老頭一身修為所化龍氣所提取出來的！
所以今日，他不能放任不管。
這是自己的師父！
“我不殺命不久矣之徒，此間之事，我會與葉家分說。”
“你還是尋個地方，安度這剩餘不久的日子吧。”
水月庵主長嘆，轉身。
“師太！”葉知秋皺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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