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霧龍山中,諸多奇異之事,他們作為此間居民,早已見怪不怪。
誰知丫頭突然在轎內病倒,這才引起他的警覺。
結親前,昏倒在轎子裡?
這不和那曾經山間的紅白撞煞詭事近似嗎?
“孫老哥,你說這該怎麼辦?”他年近五十,何曾見識過這樣的場景,頓時慌了,朝那老孫躬身請教。
這老孫十幾年前前曾經出過村,聽說還曾在某個高人身邊當過幾年隨從,在他們眼裡,就是外面見識過大場面的人物,聽他的,總比眾人和無頭蒼蠅一般要好。
“沒辦法。”老孫吸盡最後一口,把手中菸頭直接丟開。
他看了看微暗的天色,嘆了口氣。
“遇上的就是衝著人來的,別說新娘了,我們也只能盼著老天爺開眼。”
“天要黑了,現在只能指望,別真有不開眼的挑在今天出殯了。”
老孫眼神微微有了一絲緬懷,彷彿回憶過往。
看來他確實經歷過此類事情。
“啊?”
眾人本來還在等老孫出個主意出來,誰知道竟是這個結果。
“那我們現在咋辦,啥也不幹,等天亮?”迎親抬轎人皆為青壯,自然不信邪。
“走走走,兄弟們,給轎子抬起來,把新娘子送過村!鄰村新郎官怕是要等著急了!”
“哥們還等著吃席呢!”
眾人彷彿沒有看到眼前的王衍一行人,自顧自的挑起四道橫樑,準備把紅轎扛起。
“住手!”見這些年輕人蠻幹,老孫突然發怒。
“這麼做,會害死人的!”
然而任憑老孫如何勸,都勸不動現場青壯。
鄉村之人淳樸,他們哪裡是真為婚席,只是呆在這啥也不做,要是叫鄰村之人笑話,那可太窩囊了。
一旦有人帶頭,青壯熱血上湧,便直接說動手就動手。
許是這份熱血感染到了在場眾人,那李家家長也面帶期盼之色。
奇怪的是,任憑他們如何運力,那紅轎卻宛如紮根,絲毫不動。
看著抬轎的四位青壯使出吃奶的勁,甚至額頭都爆出青筋了,都抬不動那轎子分毫,老孫無奈搖頭,一副認命的樣子。
“你們能想到的,我們當年又怎能想不到?”
“別白費力氣了,撞上紅白撞煞的局,要不然等天亮,要不然就等死,無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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