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下面色飄紅，眼神越發迷離的含煙，即使王衍身為天命高人，此刻也不禁頭大。
這樣的神情，他只在方文琪身上見到過。
便是八年前那一晚，糊塗一夜的時候！
一滴蠟油，便會讓含煙如此？
正在王衍驚疑不定之時，含煙突然出聲。
“王衍，我好熱。”
“心口好像有一股火在燃燒。”
也不知是在紅燭燈的照耀下，還是轎內逐漸上升的溫度的催化下。
這面色普通卻又氣息不俗的女冠，口中胡言亂語，另外一隻手卻直直朝耳後上撕去。
撕拉。
只聽一道彷彿像是撕開包裝紙的聲音傳來，含煙臉上再無遮擋。
一張宛若天成，精緻而不失俏麗的臉龐出現在王衍面前。
在此面容之下，世間任何話語彷彿都消去了顏色，只剩高絕。
縹緲而又高絕，這本該形容氣質的詞彙，卻第一時間印到了王衍心中。
神秘而又端莊，高緲而又迷幻。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望著那臉色紅霞依舊，手中攥著一個模擬面具的含煙，王衍驚訝開口。
在那大巴之上，王衍就看出了含煙臉上的遮擋，他不意外。
他也見過許多姿貌不俗的女人了，最讓人驚豔的便是那青門妖異和清純之色並存的顧青夢了。
但是含煙的面容和那顧青夢不同，這是一種仿若九天之上的悲憫與莊嚴。
“嗯。。嗯。。”含煙現在已然熱昏頭，含含糊糊的答應著。
迷糊間，她將自己的水合道袍脫下，扔在一旁。
含煙只穿內服，頭部微垂，蜷縮著身子，靠近著王衍。
彷彿在王衍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安心的氣息。
王衍搖頭失笑，將那闢火丹餵給含煙。
這闢火丹乃是他明心巔峰時所煉，好歹也能緩解一下含煙的痛苦。
當闢火丹入口，含煙臉色一緩，急促的呼吸也繼而順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