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有隻蒼蠅一直在我耳邊亂鳴,碾死了。”
王衍吹了吹指尖冒出的青煙,擺出一個西部電影中的牛仔的收槍姿勢。
“哼,你就樂吧。”
方文琪還以為王衍是在得意,臉色突然羞紅,別過頭去。
王衍這副樣子,比起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人模樣,更讓她喜歡。
“老婆,我的老婆大人喲,你怎麼就離我而去了?”
元塘江畔,眾人圍觀,一個年輕男子跪在地上哭嚎。
雖然那元滬會場傾倒就在眼前,但是男子這副樣子,也是引得不少人矚目。
“別難過了,你這麼痛苦,想必你老婆知道了,肯定也會很欣慰的。”
人群中,朱宇見這男子痴情的模樣,於心不忍,開口勸道。
“你知道個屁,我工資卡,銀行卡都在我老婆那!”
“她要是真去了,我怎麼活啊!”
朱宇一滯,臉色古怪。
隨即不再管那男子的哀嚎。
遠處,朱蘊明面容苦澀的看向文老。
“文老,我已然發動了能發動的所有力量。”
“但元滬會場傾塌,至今還沒看到任何人的屍首,就連呼喊都沒有。”
“這幾千人,怕不是已經。。”
他還是沒有把沉屍江底四個字說出口。
“盡人事,剩下的,看天命吧。”
文老嘆氣,目色終於從那天空的青霞挪開。
終究還是阻止不了悲劇啊。
他從開始的滿懷期盼,到現在,已然失去了希望。
“文老。。”
朱蘊明不知該如何說。
“你的事,後面說。”
“當今之計,先準備好幾千個家庭的安撫後事吧。”
文老臉色沉痛,轉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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