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SJ-018站在一處模擬攻擊的測試場中，然後親自操控永恆之巢號的副炮，對它進行了一輪模擬轟擊。
攻擊命中後，SJ-018的護盾劇烈閃爍，但它本身受到的傷害，卻比預期少了將近一半。
因為另一半傷害，被網路中的其他節點了。
成功了！蘇陽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這個偽信仰網路，雖然粗糙，雖然不穩定，雖然還有很多bug需要修復——但它確實有效！
它讓蘇陽，第一次體驗到了的感覺。
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俯視眾生的感覺，而是一種更實際、更直接的——一念之間，便能調動萬千信徒力量的感覺。
這種感覺十分的恐怖，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
他看著意識海中那個不斷閃爍的灰色網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神國……或許，就該是這個樣子……
但這個，與神王的，有著本質的區別。
神王的秩序網路，是自上而下的。
神王在頂端，信徒在底端，力量從頂端流向底端，信徒的信仰之力被神王收割、提純、轉化為他自己的力量。
信徒是，神王是。
燃料燒完了，就換一批新的。
而蘇陽的偽信仰網路，是雙向的——他既是，也是。
他向網路中的單位提供力量，網路中的單位也向他提供力量，這種關係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方式與存在。
他分擔單位的傷害，單位也分擔他的傷害。
這是一個共生系統，而不是一個剝削系統。
當然，蘇陽很清楚——這個，是建立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之上的。
而且也是建立在一種十分特殊的聯絡上。
十分牢固，十分的緊密！
如果有一天，網路中的某個單位變得比他更強，那這個就會立刻變成。
但那一天，還遠得很。
而且，他也不會讓那一天到來。
只要那一天不到來，就相當於不會出現所謂的反噬，這樣的關係也能一直維持下去。
艾麗希婭。
蘇陽在意識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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