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澄拿了瓶酸奶戳開。
“運動能長高。”楊傑超從手機裡抬頭，“你不用這麼認真的，我就是隨便說說。”
邱澄不想說話，並給他扔了一個白眼。
楊傑超說：“其實你也不算矮了，167有吧？”
邱澄滋滋吸著酸奶，不搭理。陸川聽著兩人對話，看了前面的人一眼，臉上露出點笑。邱澄自然是沒有察覺，翻開了一會早讀要背的書。他選的是文科，太多要背的東西了。
早讀快下課的時候，班主任進來了，把昨晚沒來上晚自習的幾個全叫出去談話了。
上課下課，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週五。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邱澄待在位置上沒動，教室安靜下來，習慣的刷了一會題。課桌裡的手機響了，邱澄拿著看了一眼，是姨父的電話。
仍舊是那個大嗓門：“小澄，放學沒有。”
邱澄嗯一聲，說放學了。單手收拾一下桌上的東西，把週末要做的卷子塞進書包裡。
“那你早點來，你小姨已經在做晚飯了。”
邱澄說好，掛了電話。
回宿舍拿了兩件衣服塞書包裡，邱澄出了學校，要去小姨家過週末。
小姨是本市的，只是離一中有點遠。要坐四十多分鐘的公交。這個城市的公交是那種小小黃色的巴士，邱澄上的這個站點還好，人不算太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好。
窗外的景物往後退。
邱澄拿出手機塞著耳機聽歌，聽了一會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車裡擠滿了人，旁邊位置上的人也不是開始的那位大叔了，邱澄側頭，心裡誒了一聲，因為發現邊上坐著的是陸川。
人閉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就是臉色不太好看。
他想起來了，那次他也是去小姨家，在公交車上。因為暈車，所以一直閉著眼睛。沒想到旁邊的人比他還暈車，公交車走到一片正在重修的馬路時，旁邊的人拿著袋子吐了。
邱澄不太記得了，那是不是陸川。隱約記得自己給那位乘客遞了紙，遞了水。然後他站點到了，就匆匆下車了。
正想著，巴士開始搖搖晃晃的，邱澄看看外面塵土飛揚的路，突然聽到旁邊有塑膠袋的窸窣聲。
陸川頭埋在袋子裡吐了。
邱澄：“……”
他從書包裡掏出一瓶水，紙巾也遞了過去，“你還好吧？”
陸川接過他的水漱了下口，閉著眼睛緩了一會，他道了聲謝。
邱澄說不客氣。兩人對視了幾秒，車子停了又開，邱澄心裡叮的一聲，哎呀，他坐過站了。
急匆匆的站起來，“我先下車了。”
好在兩個公交站點離的很近，公交車又停了，邱澄擠著下了車。
這件小插曲，邱澄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在小姨家宅了兩天。週日的傍晚，他回宿舍去了。宿舍裡李華和班長都在，邱澄從包裡拿出不少吃的，全是小姨讓帶過來的，給宿舍的幾人分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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