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我們母子對不住你啊,為了家裡的事情,害得你官兒都丟了。”回到陳家溝後,陳素芬紅著眼睛就要給於凡下跪。
她怎麼也沒想到,於凡這孩子居然這麼剛烈,敢當著縣裡那些大領導的面罵人。
可這樣一來,因為她家裡的事情,於凡這輩子也就毀了。
值得嗎?
旁邊的陳放也是一臉敬重的看著於凡,就要跟著母親下跪。
於凡眼疾手快連忙托住了兩人,他何德何能,當得起烈士遺孀這一跪啊!
“素芬嬸,為官一任,但求問心無愧。”於凡一臉坦然的道:“你們家的事情,鄉里不敢管,我來管。”
“走吧,先回家裡喝口水,我問你們些事情。”
“事情也不是沒有緩和的餘地,陳名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這口氣,我一定要幫你們出。”
陳放心裡也是有些驚訝,他同樣收到了鄉里的通知,理由是去縣一中鬧事,抹黑榕城教育事業,影響惡劣等等,免職反省。
說是反省,這種情況到最後多半就是雙開處理。
可於凡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慌,反而給人一種盡在掌握的感覺。
到了家裡後,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於凡就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答案。
此時夏河正在別的縣交流學習工作,分別接到了楊勇和朱月打來的電話,說是於凡被停職了。
顧縣長說要殺雞儆猴,震懾下面的鄉鎮幹部。
縣委副書記更是生氣,直接表明要雙開處理,給榕城教育事業一個交代。
“慌什麼,那小子沒有給我打電話,說明他有應對之策,咱們先靜觀其變吧,又不是直接雙開了,還有緩和的餘地。”
夏河倒是一點兒也不慌,據他所知,於凡只要聯絡唐臺長,就能破局。
不出意外的話,那小子也是這麼想的吧?
否則的話怎麼敢跑到縣裡去罵人呢,這是有恃無恐啊。
然而,這一次夏河猜錯了。
.....
省城。
說實話於凡也沒想到,回去還不到一個星期呢,他就又來了。
但這一次不是來找唐臺長的,於凡直接帶著陳素芬母子兩來到省 軍 區大門口。
“軍事重地,請止步!”
荷槍實彈的哨兵頓時嚴肅的看著下車的三人,十米開外就開始警告。
然而下一刻,哨兵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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