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藝出去了以後,錢安知點了根菸,心想雷藝要是不上來的話,位置怎麼空缺出來呢?
聽了吳春那些話,錢安知就已經在想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必須要給於凡一些方便,當然了,這還要看他個人能力怎麼樣,要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話,他也沒辦法。
不過現在看來,這小子也很爭氣啊。
而且這都一個多星期了,陸不平那邊也好,王宇這邊也罷,都沒敢明面上動於凡,這說明了什麼?
他們也很忌憚這小子啊,就算要出手,也只敢使絆子下黑手,明面上不敢亂來。
最有意思的就是雷藝剛才所說的事情了,於凡居然和全婉清一起跑步,並且遇上了這個事情。
別人可能不知道全婉清是誰,難不成他錢安知也不知道嗎?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那位幷州第一人也在關注這邊的進展啊,要是不手腕強硬一些秉公處理的話,那位搞不好會直接過問。
撇開各方背景不說,那位才是這幷州的領頭羊啊。
所以說於凡這小子不簡單,這才來到幷州一個多星期呢,就跟那位的女兒混到一起去了,就憑這一層關係,他於凡也不至於被人明目張膽的收拾。
不出意外的話,城中村的事情很快就會發酵,到時候王宇肯定是要給個口頭批評處分的。
畢竟那牽扯到一整個村子的人命,都把人家欺負成啥樣了?
當然了,現在嘛,他得去找全書記反映一下這個事情,順便觀察一下對方的表情變換,旁敲側擊的瞭解一下那位對於凡的看法。
讓秘書去打聽了一下,全書記正在跟投資商談合作,還需要些時間。
半個多小時後,那邊結束了,錢安知才來到全明修辦公室。
“安知來了,先嚐嘗我女兒給我買的茶葉。”全明修看上去心情不錯,一邊起身倒茶,一邊開口道:“你親自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顯然,他寶貝女兒買的茶葉,雖說沒多值錢,但在全明修這兒那就跟寶貝一樣。
確實是有些澀,不過也不難喝。
“我過來主要是向全書記彙報一件事情,關於城中村。”錢安知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開口道:“今天早上......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
“我已經下令讓雷藝全權處理此事,不管牽扯到誰,必須一查到底。”
“可眼下王宇參與其中,雖說是我紀檢委內部的事情,我也有處理他的權力,可全書記也知道,他來頭不簡單啊。”
“所以,我過來找全書記取經來了,想聽聽全書記的看法。”
果然啊,說到於凡立功的時候,全明修臉上毫不掩飾的欣慰。
人家早已經知道了,就看紀檢委怎麼處理呢。
“給個處分吧,什麼事情都敢大包大攬,在切實的證據面前,老王家的人也得按照規矩辦事。”全明修直接開門見山的道:“關係到一整個城中村村民的性命,他也敢包 庇,就是老王家的人從省城來了,他也逃不了責任。”
“你親自去組織部那邊一趟,就說是我的意思,給個通報批評處分。”
“至於下面的人,嚴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