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規章制度,那要看對誰。
雖然上面三令五申,一再強調大小事情要透過常委會,大家商量著來,得走正規流程。
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看對誰。
而全明修,在這幷州顯然就是掌控規則的那個人,再加上眼下有紀檢委老大的支援,這件事情基本上也就成了。
雷藝回到辦公室後,直接就把於凡叫到了辦公室。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上面領導的意思也很明確了。”雷藝說了一下剛才去見錢安知的大致經過,一臉嚴肅的道:“眼下的情況是挑選一些信得過的人,今天就下去徹查這件案子。”
“那莫聰算一個,我這邊也有幾個信得過的人,差不多夠了。”
“下去後咱們直接去抓那個常委,後面的有一個算一個,順藤摸瓜全部抓了,到時候再找下面的負責人配合我們行動就行。”
“我的大致安排就是這樣,你看看能不能再補充一下?”
說實話於凡心裡也有些感激,雷藝在錢安知面前幫自己說好話,功勞也沒有搶,不得不說讓於凡挺感動的。
通常情況來說,官場上的情況就是下面的人幹活,出成績了功勞上面的人領,出岔子了黑鍋下面的人背,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關鍵雷藝才剛上去,急需政績來服眾,可就算是這樣她都沒有將功勞據為己有,於凡心裡已經真正認可了她。
“領導,我覺得咱們應該晚上再下去。”於凡一臉認真的看著雷藝:“若是白天下去的話,動靜太大,說不定單位有人懷疑,直接通風報信了。”
“下午下班後就不一樣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們也想不到上面會對這件事情保密。”
“當然了,在我看來,只需要把下面那個常委,還有小區拆建的主要負責人直接抓回來就行了,至於下面的人,他們為了減刑會全部咬出來的。”
“到時候直接帶回州里審查室解決,如果在下面的話,我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某些人,他們還是地頭蛇,真想為了自己的前程或者下半身的自由一念從惡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雷藝點了點頭,確實,於凡的顧慮也是對的。
畢竟是幾千萬的贓款,牽扯到的人不少,主謀甚至都有可能死刑。
你說你都要死了,只要滅了州府下去的人,隨便製造個車禍,你就能活下來,甚至保全自己的前程,你會不會心動呢?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千篇一律的上班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和往常一樣處理公務,安排下面的任務,和昨天一樣,沒什麼區別。
州紀檢委來了個新人,莫聰。
知情的人已經傳開了,這人之前在市裡某個派出所工作,因為辦案的時候剛正不阿,被於凡看重,打招呼調到了州紀檢委來工作。
“馬勒戈壁的,這個叫莫聰的傢伙踩了狗屎運了啊!”
“誰說不是呢,二十幾歲就進了州紀檢委工作,雖說就是最底層的公務人員,可每年公考那麼多人,能考進來的人屈指可數,甚至有幾年直接沒人能考上,他倒好,直接被安排進來了,這不妥妥的走後門嗎?”
“能在州紀檢委工作的人物,誰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啊,他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