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來到了這邊,自然是要遵守這邊的規矩,況且這也是於凡的意思,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要置於凡於死地。
說真的,要不是考慮到於凡會生氣的話,她都想讓陸遠人間蒸發了。
果然,中場休息的時候於凡說了,那是他和陸遠之間的恩怨,需要他們二人來了結,而且這份因果,已經有二十幾年了。
如果用阮琳的手段來處理這個事情的話,不是於凡想要看到的。
在於凡看來,就這麼弄死了陸遠,那豈不是便宜了他?
所以,於凡讓阮琳蒐集證據,到時候直接把陸遠和背後那個所謂的大哥抓了,蓄意謀殺一位州紀檢委辦公室副主任,不坐穿牢底都對不起他陸遠。
這也是於凡一開始的想法,畢竟之前就蹲監獄半年,太短了,這一次要讓他下半輩子在裡面享受。
那種沒有自由,暗無天日的地方,金屬物品都不準帶進去,他想死都難。
這種白眼狼,他就該受盡折磨而死。
人家陸驚濤夫妻二人好心收留,給他別的孩子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資源和待遇,視如己出,可他呢?
那是真的心狠手辣呀,當時的陸遠十歲都不到,上去就找人要弄死陸驚濤夫妻的親兒子。
要不是人販子貪圖那幾萬塊錢把孩子賣到了於家村,那麼於凡可就真的死了。
所以,這樣的人,就這麼宰了他,豈不是便宜他了?
於凡還想著到時候去見一見陸遠,跟他攤牌,好好的讓他享受接下來的半生呢。
估摸著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為毛他現在會這麼慘吧?
當然了,打狗還得看主人,那個東城區所謂的大哥級人物背後,還有個老闆,根據阮琳所說,那個老闆,也不過是某位雙子市市委常委的人罷了。
還真的是套娃模式啊,但於凡是州紀檢委的辦公室副主任,剛好就能收拾那個給黑惡勢力撐傘的市委常委。
至於那個市委常委的背後,是不是有州委員那種層次的人物,阮琳還查不了。
不過,就算真的是那樣又如何呢,於凡可不怕。
當然了,現在於凡的問題就是州公安局這邊沒有可用之人啊,到時候使喚不動人,談何抓人呢?
週日。
晚上。
於凡直接給全明修打了電話。
這位在幷州一言九鼎,倒也省得於凡去發展什麼州公安局的關係了,只要是他介紹的人,肯定是能放心用的。
“我還以為你小子嘴硬,開不了這口呢。”電話那邊傳來全明修的笑聲:“有空了你去找鄒俊輝喝一杯吧,就說是我的意思。”
說完後,全明修那邊就掛了。
聽上去還有別人談話的聲音,多半是在應酬。
於凡也是心裡一喜,鄒俊輝,州公安局的局長,果然啊,找全明修就是好辦事,一步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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